李明晖没想到余疆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最近严打,他四楼的业务这段时间都停滞了。
“有没有人来问过你…”
“江博闻的事。”
余疆是为了江博闻的事来的,沈迟同他说,有个女人到警局报警说自己儿子被害死了。
看来自己的怜悯,终究是带来了祸端。
李明晖年纪和余洪差不多大,但和余洪不一样的是,他身材管理极好。
因为生意的原因:颜值和身材就是招牌——当然他作为老板可不会亲自下海,只不过一些富婆大客户很吃他这套。
“江博闻?”
李明晖记得那小子,那人酒精过敏,被人灌了酒,场子太乱没人发现他,后半夜在厕所看到他时,人已经没救了。
当时正是星月会所四楼业务的起步阶段,那些客户给的钱也多,当时李明晖自己也犹豫过。
毕竟是条人命,虽然说是他自己酒精过敏死的…
但陆云飞说,不能让这个事故影响星月会所,所以直接将这人火化了。
为了掩盖江博闻死亡的事实,还用他的身份证买了去云省的车票。
…
会所的顶楼宛如一座奢华的天堂,露天泳池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李明晖手指着泳池,热情地邀请道:“才修好的,试试?”
余疆目光扫过泳池,眼神中充满了抗拒,仿佛那是一片令人恐惧的深渊。
“有没有人来问过?”
余疆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不耐烦,他对这些人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李明晖见状,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有,有一个女人,问门口保安时被我撞见了。”
他想起那个女人,衣着朴素,手中紧握着星月会所多年前的工牌。
…
“是这个人吗?”
余疆调出强子妈妈的照片,李明晖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有点像…又不太像,你知道的,女人在我眼里都长得差不多。”
李明晖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是吗?那我呢?”
门外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
一个穿着抹胸连衣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姿婀娜。
“李明晖,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蜜绮在泳池边蹲下,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这人是谁?你换口味了?”
她的目光如火焰般炽热,直勾勾的盯着余疆。
“别胡说,这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李明晖看向余疆,却发现他早已全副武装,墨镜、口罩、鸭舌帽,将他的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
蜜绮看不见他的脸,只能从他的穿搭上猜测他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她可不知道,李明晖水旱都走。
一听是合作伙伴,蜜绮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起来,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神秘的人。
只是包的太严实,她看不出来这人是谁。
“我先走了。”
余疆压低了声音,李明晖嗯了一声,他并不在乎余疆什么时候走。
“蜜绮宝贝,刚干嘛去了?”
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还不是亮亮,硬说有女变态跟踪他,要我送他回去。”
蜜绮的视线从余疆背影上离开,朝着水里的李明晖撒娇,“明晖,最近为什么遣散他们啊,兄弟姐妹们最近都很缺钱。”
扑通落水的声音。
“诶呀——干嘛呢!新衣服!”蜜绮被李明晖在水里搂着,“他们缺钱,你还缺钱吗?宝贝?”
…
余疆回到家后便又洗了个澡,将全身上下的衣服丢进了楼下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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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疆,这是我奶奶做的米果。”唐贺森提着一次性保鲜袋,里面有很多艾叶米果,奶奶特地让他送给余疆吃的。
…
“这里真的会收初中生吗?我快要上高中了,不想奶奶为了我的学费劳累。”唐贺森站在月牙楼前,月牙楼的负责人点点头,“你就洗洗碗什么的,洗碗你会吧?”
唐贺森看了眼余疆,点点头。
“我只有周六周天有时间…”唐贺森声音变小,害怕负责人不要他。
负责人无所谓的耸肩。
“没事,你周六周天来就行,工资按天算。”
…
“余疆,这是我这两天洗碗赚的五百块钱,这里的老板还挺好的,五百呢,我和奶奶一个月的生活费,谢谢你介绍我到这里工作。”
…
“余疆!帮帮我…”
…
“余疆…”
心电监护器刺耳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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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燥热。
余疆再次从噩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