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宛如黑暗中的一颗孤星。
白光如银辉般洒落在男孩的脸上,映出他那阴鸷得令人心悸的神情。
段子瑜刚刚得到了一些物品,那个在高一期末前跳楼的男孩,被他的父亲送进了一家小医院,至今处于植物人状态,昏迷不醒。
段子瑜付了一些钱,编造了一个理由,便轻易地进入了他家。
那是一部被藏匿在男孩卧室柜子底下…屏幕已经破碎的手机。
原本,段子瑜四处寻找了很久。
那个男孩的房间整洁得好像被人精心搜查过一般,日记、电脑、手机……任何可能留下线索的物品都不见踪影。
他站在房间里,紧紧握起拳头,心中充满了恼怒。
当他失望的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瞥见了柜子底部的夹缝,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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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备忘录里的东西,看的段子瑜胆战心惊。
“小森,你是不是也遭受了这些事…”
他的手紧紧握着那台破手机,电脑里导出了所有手机备忘录中的日记。
“余疆!”
段子瑜几乎是咬牙切齿。
“还没到时机…段子瑜…你一定要为小森报仇…”
他紧闭双眸,仿佛沉睡了许久,眼眸中的恨意才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化作了往日般幽静的潭水。
他极力隐忍,在学校里,他不得不对余疆笑脸相迎……
他绝不会将此事告诉警方。
他要亲自动手……让余疆尝到他应得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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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河毛遂自荐,主动要求在医院照顾闵乐。
反正他在警局也没什么人搭理,他要去,领导就同意了。
上头对这起事件高度重视,调查组的人每天都会前来询问闵乐的状况。
然而,报完警的闵乐却似乎不愿开口,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
调查组的人离开后,李河才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李河在闵乐的床边坐下。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吗?”闵乐虽然对这个警察的道歉感到困惑,但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是。”李河连忙摇头。
“那你是星城警局的吗?”
“算是……也不完全是。”李河自己也说不清,他从心底觉得,他只是从京市刑侦支队临时调过来查案的。
“你也很关心我到底遭遇了什么。”
闵乐报案的第一天,李河就来询问过他。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警察叔叔,我这一身的伤还不够明显吗?”
李河见闵乐终于松口,激动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迫切地想知道真相,可闵乐至今仍只字未提。
“你能把星城公职人员的照片找来吗?”
李河闻言,如触电般浑身一震。
“我这就去拿!”他迫不及待地冲向医院楼顶,准备给师傅打个电话申请。
他的直觉告诉他,闵乐即将说出的事情,将是打破这摊死水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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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晴关闭了辣酱店,辗转多家骨灰盒生产厂。
“老妈?你最近去哪儿了?我爸也不跟我说。”电话那头传来强子焦急的声音,“妈!你不会和我爸离婚了吧!”
“别瞎想了傻孩子。”王思晴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温柔,“强子,你这几天先用辣椒拌粉吃着,或者点外卖,妈有点事。”
“好吧,老妈……”
…
“大妹子,你说的这个样式,是我家好几年前的产品了。”刚挂了电话,屋内拿着照片端详的人就发出了声音。
王思晴如触电般瞬间转身。
“大哥,你确定吗?”
“我自己家的东西我能认不出来吗?这就是我家生产的”
那位大哥将照片递了回去,斩钉截铁地说道,“没错,就是我家的,六年前有人特意找我定做的,做了不少呢。”
“那买家呢,你能找到吗?”
“我找找啊……”
“好好……大哥,你快找……噢不……你慢慢找,我在这儿等着。”
王思晴生怕自己表现得太急切,惹人家不高兴。
若不是怕人家觉得她有病,她恨不得自己去翻找。
那位大哥找到六年前的单子,拿出来时那张纸都有点微微发黄。
“还好你碰到我这个严谨的人,要别人的话,这六年前的东西还不一定找得到呢!诶——你咋这么着急?”
大哥话没说完,那个纸张就被拿走了。
“李先生…”
王思晴看着签名的地方。
“大哥,为什么没有真名呢?”
“那个时候还是我爸在管这个厂子呢,那是我爸朋友。”
男人解释道。
“我家这个木材厂主要是做家具的,要不是因为那人和我爸的交情,哪里会额外接他这个小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