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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砚书来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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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汐去见佟管家问他关于砚书的事。砚书来太师府佟管家怎么会不和她说呢?刚才又不是没遇到,这消息也不是佟管家才得到的。

“佟叔,听婉意说,一个自称是我哥哥的人来了?”

对着外人,砚汐从不愿承认她还有一个哥哥。

佟管家背对着她,砚汐从侧面拍了拍他:“佟叔?”

佟管家缓缓转过来,露出诡异的笑容:“砚汐你没有哥哥吗?怎么是自称呢?让人听了多伤心啊。”

很奇怪,佟管家怎么会这样说话?他对除了凌灀之外的人都是和颜悦色的,从来不会阴阳怪气。中邪了?

“呵,在想我是怎么了?我可不是那个普通的凡人。”

佟管家讥笑一声,面容扭曲变化,变成了另一张脸。砚书。

“砚书?你怎么在这?”

砚汐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好在四下无人。她可不知道鲛人族还有能变换容貌的法术。

砚书变回自己的脸阴沉的看着她,满眼厌恶。“想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你出来时是怎么答应母皇的?你说要和意儿一起来凡间,你会好好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他不放心婉意一个人在这里,跟女皇请求到人界来看看。见到婉意,果然她抱着自己哭了好久的委屈,他心都快碎了。心里恨砚汐果然和他不是一块长大的,不是一条心都不帮衬一下婉意。

“你别忘了你回家还是意儿提出来的,你住的宫殿也是她让给你的!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砚书恨她到极点,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砚汐垂眸不语,砚书以为他是说中了,说久了心里也觉得没趣。“我会以这个管家的身份潜伏在太师府,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砚书施展法术,清秀的容貌变成中年模样,眼里带着戾气离去。

砚汐回到水心亭时凌灀已经回去了,纱帐被拉的严严实实,皇帝还在里面。凌灀看到她大步走过去:“你去哪了?我不是叫你就待在这吗?”

砚汐下意识就要说佟管家前面把她叫走了,想起现在的佟管家是砚书假扮的,她不能暴露身份,随意找了个去方便的借口搪塞过去。好在凌灀也信了,又进了水心亭里。

他们已经不在下棋了,皇帝兴致怏怏让砚汐撤去棋盘。砚汐把府内做好的点心端上去,皇帝指了指她对凌灀说:“爱卿,你府里还有一个比较好看的侍女,叫什么婉意的……让她来吧。”

凌灀点头,让砚汐去叫。

婉意正在后院角落和扮成佟管家的砚书说笑,砚书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把婉意护在身后警惕的看向来人。

砚汐心里冷笑,自己又不是水火猛兽。“贵客让你去伺候。”

婉意欣喜地看向砚书,砚书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道:“去吧。”

砚汐在前头,婉意开心的一蹦一跳。砚书在后头盯着,眼里漆黑一片。

“你什么时候知道砚书到人界的?”

去水心亭的路上,砚汐问婉意。

“哥哥传信给我我就知道了,我和哥哥关系好,他告诉我有什么不对吗?”

婉意带着得意和俏皮的语气对砚汐炫耀。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向砚汐炫耀她和砚书从小长大的情分,砚书是你亲哥哥又怎样,他还不是讨厌你。

砚汐抿着嘴忍住心中的烦躁。婉意这招屡试不爽,不得不说确实很管用。砚汐自小没有朋友,对亲人很上心,突然冒出来一个亲哥哥,她自然是欢喜的。但这哥哥还不如不要……

皇帝喝着热茶吃着果子等美人的到来,婉意隔着纱帐,用最温柔甜美的声音行礼,“婉意见过大人。”

这声音都快把皇帝的骨头柔酥了。咬了一半的果子都没咽下去,“免礼免礼,进来吧。”

婉意得意的看了眼砚汐走进纱帐。凌灀端坐着目不斜视,婉意又蹲下去给他行礼。

“凌爱卿,这么大个美人和你说话你都不抬眼看看?当真是我朝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啊。”

皇帝调侃,又想起自己曾给他送过的四个貌美如花的夫人。“朕赐给你的四个……三个夫人怎样?”

在他叫凌灀爱卿的时候婉意就明白这位是天下之主,心里也是很震惊的,随之就是狂喜。她本以为这贵客就是个凌灀的同僚而已,尊贵不到哪去,她若是能入了贵客的眼就能把砚汐比下去了。没想到这位贵客这么贵啊!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必须要跟随皇帝的心。

凌灀都不知道另外两个夫人叫什么,“臣公务繁忙,不曾见她们。”

“此言差矣。正因为公务繁忙爱卿才得休息休息,不然枉费朕对你的一片苦心啊。”

皇帝把桌上的一块果子递给婉意,婉意受宠若惊,双手捧着果子谢恩。

“行了,朕今日在你这待的也够久了,先回宫了。”

皇帝接过婉意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缩回手时在婉意的手上摸了一把,笑呵呵的大步撩开纱帐。见到砚汐这个长相明媚的清冷美人他心情也变得更好了,回头看了眼凌灀:“爱卿艳福不浅啊,朕都要羡慕了。”

凌灀明白他意有所指,走下台阶送皇帝。

婉意一步步走下台阶到砚汐身边。“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能让所有人都对你这么好。”

就因为她那张狐媚子般的脸吗?

砚汐懒得理她突然发病。婉意咬着牙盯着她,“不过没关系,现在哥哥来了,看我们谁斗得过谁。”

一提到砚书,砚汐想起他变成佟管家的样子,那佟管家去哪了?

她抓住要走的婉意问:“砚书在哪?”

婉意被她抓痛了,娇声喊:“你拽痛我了!发什么疯啊?”

“我问你他去哪了?”

砚汐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红色,把婉意吓了一大跳,整个人愣在那里不敢动。“在……佟管家屋里……”

砚汐松开她的手,眼睛变回黑色。

她迷糊了一阵往佟管家住的屋子去。

“她……怎么会变成那样?是我看错了吗?”

婉意现在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心还在剧烈跳动,按住胸口才平复下去。

砚汐几乎用上了瞬移术到砚书面前,“佟叔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砚书皱眉,坐在靠窗的小竹床上抬头看着她,“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砚汐此刻十分担心佟管家,“我问你他人去哪了?”

她的手已经开始凝聚法术,砚书目光下移,笑声如羽毛一般轻不可闻。“砚汐,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质问我?”

虽然是坐着,但他给砚汐的感觉是他是高贵的主子在发落以下犯上的下人。

“你想用法术和我打?你可想好了,我修炼法术比你早。”

看着砚汐手中那弱小的跟蚂蚁一般大小的法术他都憋不住笑。就这?

他说的对,自己现在确实打不过他。

砚汐收回法术,缓和了语气,“佟叔在哪?”

砚书收回视线看向手里的镜子。“这世界上不需要两个佟管家。”

“你杀了他?”

砚汐的声音颤抖起来。砚书没有回答,可他的嘴角表达出了这个意思——我就是杀了他,你能把我怎么样?

砚汐又差点忍不住,这时砚书手里的镜子发出蓝色的光芒,砚书端正姿势举着镜子:“母皇。”砚汐的怒气一下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镜子里出现了女皇的脸,略显疲惫。她慈爱的看着砚书:“书儿,见着意儿了吗?”

“见到了,妹妹好着呢,又漂亮了。”

每次提到婉意,女皇和砚书都有说不完的话,只可惜婉意现在不在。

“那就好,你这回去人界要小心别暴露身份。好好保护意儿。”

女皇叮嘱完婉意又叮嘱他注意身体等等,就是没有提到砚汐。砚书余光一直觑着她的反应,见她没听到女皇提起她失落的眼神他心里格外畅快。他笑了一声:“母皇,意儿在这边干的那都不是鲛人干的活!她在这里就是个下人!您看看,她从小被我们捧着长大,这人界就让她做下人,太过分了。”

女皇急了,“那砚汐呢?她不是说会照顾好意儿的吗?怎么意儿受苦她也不帮帮?”

“唉,还不是某人看不惯意儿,巴不得意儿就这么被折磨呢。想必她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砚书冷嘲热讽,女皇问他砚汐是不是在旁边,砚书把镜子对着砚汐。

“砚汐,你是姐姐,应该帮着点妹妹。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她陪在我身边十多年,也是我的女儿。你别让她受苦。”

砚汐不知道自己的心被扎了多少刀。她的母亲难得和她说话,却一句都没关心过她。

“你怎么不说话?算了算了,反正书儿你现在也在人界,意儿那里你多看着点。”

砚书收回镜子对着自己,“放心吧母皇。”

切断了联系,砚书随意把镜子一放。“你还想留下吃饭吗?”

砚汐松开拳头,“佟叔呢?”

砚书起身从佟管家衣柜里翻出比较显年轻的衣服换上,“随手处理了,自己去找。”

砚汐不说话从佟管家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

“诶你干嘛?”

砚书对她这个举动很不满。

“他人我都找不到,还不许我立个衣冠冢了?”

砚书切了一声继续整理自己:“去吧去吧,真麻烦。”

用着瞬移术到野外,砚汐才停下。佟管家的衣服上沾了血迹,是她手上的。方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抠破了自己的手心,手心里黏黏糊糊的。

她随意找了个面朝太师府的方向挖坑,把佟管家的衣服叠好放进去。用法术变了个木牌刻上字立在那里。

“佟叔,我对不起你。他是我的哥哥,原谅我不能为你报仇……”

砚汐忍不下心杀掉砚书替佟管家报仇。她给佟管家的衣冠冢磕了三个头。

自打砚书变成佟管家来到太师府,婉意也经常往他那跑。宁湘不止一次问她是否在府内有喜欢的人了。

……

不知不觉,砚汐换下了初入太师府一等婢女的夏装,换上了稍微厚实的秋装。入秋了,早晚有些凉意,砚汐每日都要把凌灀的衣裳用暖炉先熨一遍再服侍他穿上。

凌灀的身体在秋天就开始不好,在冬天就更不好了,孱弱不堪。已经开始用暖炉熨贴衣服了。

“大人,衣服已经熨好了。”

暖暖的衣服就跟砚汐一样。凌灀微微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意把里衣捂在心口。“暖暖的,和你一样。”

砚汐红了脸,帮他准备入宫早朝的东西。

前段时间皇帝下旨降怀王的母妃贤妃为婕妤,保留封号,原因是教子无方。朝中官员对此议论纷纷,不知是何缘故。想来皇帝没好意思说怀王行刺兄长。

凌灀刚进宫就被怀王的外祖父拉住衣袖请求为他说说话,向皇上求求情。

“凌太师,老夫入朝为官二十余年向来兢兢业业,我女儿也向来柔顺,我外孙被她教的很好,怎会突然就被贬为庶人了呢?”

贤婕妤的父亲,怀王的外祖父陈大人在接到圣旨后当场就昏了过去,两鬓斑白,一夜苍老了二十岁。他不被皇帝允许能再进宫上朝,今日没有穿着朝服,还拼着一把老骨头想来进宫问一问皇帝,怀王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凌灀和他关系不是很亲,也不能把真实原因告诉他。“怀王犯了事,陛下下的旨意陈大人照做就是。以后宫里就没有怀王了,陈大人谨记。”

陈大人再次晕了过去,身后上朝的官员都吓得冲上去按人中的按人中,扇风的扇风。

凌灀走入议政殿,大多数官员见着他都与他见礼,顺便再问问怀王的事,凌灀只是笑笑不说话。喧闹声在皇帝出现的一刹那安静下来。

皇帝显然听到了最近的风波,并不打算解释。裴丞相余光看了其他官员一圈,没有人出来问,他迈出一步拱手说:“敢问陛下,怀王殿下为何被废?”

皇帝犀利的目光看向他,眼里带着警告。裴丞相一点不退缩,拱手沉默,逼着皇帝回答。

皇帝的手放在腿上轻点,这是他不耐烦的情绪表现。

“百善孝为先,我朝向来注重孝道。怀王对朕大不敬,是为大不孝。朕为何不能废了他?”

皇帝把怀王刺杀太子的真相说的含糊,把刺杀对象改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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