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停在一座青铜浇筑的摩天大楼前,霓虹招牌闪烁**“酆都银行·三界支行”**,橱窗展示着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命灯,标签标注着不同年代的利率。穿西装的骷髅门童拉开旋转门,电子音播报:
**“今日阴阳汇率:1年阳寿兑3两孟婆泪,魂魄抵押贷款享7折优惠。”**
江以慕的铜镜突然映出银行内部景象——柜台后坐着无面柜员,每根手指都是计算器按键。祁与樘的扇骨划过玻璃门,擦出幽蓝火花:“不是实体建筑,是高阶怨气具象化的金融系统。”
玄银的百宝箱渗出黑水,箱底黏着半张传单:“特别提醒:命灯抵押逾期者将转入十八层IPO项目。”
京禾的焦黑人偶突然开口,声音夹杂算盘声:“戌时三刻,活当转死当。”
弹幕爆炸:
- “IPO项目是下地狱??金融黑话太绝了!”
- “无面柜员的手指是计算器!”
- “祁姐的扇子能切开怨气建筑?”
- “京禾被附身后会打算盘了?!”
VIP室悬浮着七盏琉璃灯,其中四盏已残缺不全。穿唐装的貔貅头经理翻开账本,獠牙间吐出二维码:“扫一扫查余额。”
江以慕的铜镜对准二维码,镜面浮现血色文字:
**“客户祁与樘:质押命灯0.5盏(利率日滚30%)
客户玄银:担保物‘千年兽丹’(估值下跌50%)
客户京禾:人偶损毁(需补缴滞纳金)”**
祁与樘的扇刃抵住貔貅咽喉:“把林秋萍的因果债合同调出来。”
经理眼眶里的铜钱转动:“查阅SSS级档案需质押视网膜,或……典当一位同伴的味觉。”
弹幕疯狂刷屏:
- “日利率30%这是高利贷啊!”
- “玄银的兽丹居然能估价!”
- “味觉典当后会尝不出血味吗?”
- “SSS级档案是终极秘密?!”
京禾突然扯断人偶头颅,从断颈抽出血色算珠:“用这个抵。”算珠滚落的刹那,VIP室地板裂开,升起布满婴灵牙印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躺着本青铜账册,每页都是人皮压制。林秋萍的债务页显示:**“质押物:未出生儿的啼哭(利滚利已迭代至第49代)”**。账页夹缝渗出黑血,凝结成1993年的产科手术刀。
“原来剖腹案凶器是收债工具。”玄银的兽爪捏碎手术刀,刀片里滚出微型青铜司南,“有人在用因果链定位转世魂!”
祁与樘的扇面突然映出走马灯——林秋萍每世都被迫签新债约,轮回成医生、戏子、典当行老板……
江以慕的铜镜裂痕骤增,镜中浮现债主真容:西装革履的饕餮纹身男,正坐在公交车驾驶座冷笑。
弹幕风暴:
- “司机老李是终极BOSS?!”
- “轮回打工还债太绝望了!”
- “玄银捏碎的司南和钟楼那个一样!”
- “铜镜裂痕超过50%会怎样?!”
貔貅经理突然暴起,账册化作血盆大口吞向众人。京禾的残偶炸成碎片,骨刺钉穿血口:“寅时三刻,破军位!”祁与樘的扇刃引雷劈开保险柜,柜底暗格滚出半盏命灯——灯芯赫然是林秋萍的脐带。命灯接触空气的瞬间,整座银行开始数据化崩塌。电子音疯狂报警:
**“检测到核心抵押物异常,启动清算程序”**
无数二维码从地底涌出,缠住众人脚踝向上蔓延。玄银的百宝箱喷出冥币灰烬,暂时腐蚀二维码:“这灯芯能重组因果链,但点燃需要……”
祁与樘突然将扇骨刺入自己心口,金血滴入灯盏:“用守护者的心头血,够吗?”
灯焰腾起的刹那,众人被拉入走马灯——林秋萍的每一世都在重复嘶吼:“找到我的孩子!”
弹幕癫狂:
- “祁姐是古老守护者家族后裔?!”
- “心头血染命灯太刀了!”
- “孩子是破局关键!”
- “清算程序像电脑病毒!”
灯焰映出祁与樘心口血的瞬间,她锁骨下的三足金乌图腾泛起金光。玄银的兽瞳猛然收缩:"守护者金乌纹……三百年前被灭族的因果监察者!"
京禾的焦黑人偶突然发出苍老声音:"戌时三刻,金乌泣血,轮回重置——你们家族的血本该在灭门那日流尽。"
祁与樘的扇骨裂痕中渗出星砂:"所以我被做成活棺啊……用最后血脉封印饕餮债主,直到你们触发轮回链。"
弹幕炸裂:
- "灭族惨案!祁姐是活着的封印容器?"
- "金乌图腾和青铜司南有关联!"
- "债主灭门是为夺取守护者能力?"
- "活棺设定太虐了!"
公交车的喇叭声催促众人结束了讨论。众人回到车上,司机老李的后颈浮现饕餮纹身。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
**【命灯重置:剩余1盏】
【最终站:1993年7月15日·产科医院】**
京禾的焦黑人偶突然拼接重生,瞳孔变成青铜司南:“戌时三刻,因果闭环。”
车窗外的风景急速倒流,乘客们开始异变——醉酒青年腹部隆起,夜班护士手握产科钳,通勤白领的领带化作青铜锁链。
祁与樘擦拭着染血的扇子,忽然轻笑:“该给轮回画句号了。”
江以慕的铜镜彻底碎裂,镜渣凝成钥匙形状:“林秋萍的孩子……就是我们。”
玄银的百宝箱轰然炸开,千年兽丹滚入血泊:“原来担保物早被调包了。”
车头传来老李的嘶吼:“下车!否则全员转入永世贷!”
弹幕终极爆炸:
- “孩子是主角团??”
- “兽丹被谁调包的?!”
- “永世贷是无限轮回?!”
- “司机才是最大受害者?!”
雨刷器在车窗刮出最后血字:
**“因果终局,诸君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