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邱守信,第二天给足了银子把万桉赎出来,老鸨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万桉除了贺言邱,没接过多少客人,还总是被打,如若是被打伤了,她还要倒贴抓药的钱。
他走了,唯一伤心的,应当只有林荨。
“走了也好,不必在这受苦受委屈了。”林荨喃喃自语。
万桉跑来找她,他们俩抱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分开。那段难熬的时间,林荨就像阿姐一样护着他。
贺言邱带着他一起回府。好巧不巧就碰见他爹了。他爹问他万桉是谁。他没吱声,笑着让他爹进去说。
进去之后,他爹一副很凶的样子,又问了一遍万桉是谁。
贺言邱笑着说:“我夫人。长得还不错吧?”
他爹默默攥住了拳:“莫要开玩笑,他是男人,怎么能做夫人。”
贺言邱还是笑:“这样不好吗?以后就没有女人会登门拜访说怀了我的孩子。这难道不是喜上添喜吗?”
万桉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他们父子间有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放肆!男人怎能做结发夫妻?你,你倒是真不嫌恶心!”
“他若是恶心,我就比他更恶心,我再恶心不也是你的儿子吗?你想要怎么样?难道要我和你一样为了权势把自己夫人送给别人把她逼死!?我可不似你那般。”
“阿也,别生气。”万桉轻轻在他耳边说
贺言邱站起身,拉上万桉走了。
拉到一处偏房。
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的说:“我爹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就那样,以后,我们过我们的,他过他的。别生气好吗?”
万桉也蹲下身,说:“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讲过,我阿姐是妓女,以前,我也总是被骂恶心,被骂脏。所以我不在乎。”
贺言邱往后仰,靠在树上,把万桉搂进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北方的春天不像南方那样暖和,有风吹过,激起一阵寒意,还好,还好两个人都相互拥有,感受对方温暖的心跳。
“会好的,万桉,一切都会好的。”
“好,我们一起等吧。阿也。”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了。
万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还做了梦,梦见有人拿着棍子顶他的腰。然后一下子就惊醒了。
“贺言邱,你他妈坐着都能硬?”
“没办法,我只要一看见你的脸,就硬了。”
“服了你了。去哪做?”
“这里。”贺言邱坏笑道。
万桉一下懵了,结巴道:“这,这里?你是不是疯了?”
“这里没人,以前是我和我娘住在这,我娘死了之后,这就一直没人了。丫鬟什么的都没有。”
“那也不行!啊,你,无理取闹!不要在这好不好?啊,求你。”
贺言邱不听他的话,这时候,倒是不怕他生气了。
草地很软,不过没有万桉叫的软。风刮得猛,不过没有贺言邱动作猛。
累是累,疼是疼,谁的也是真的香。
睡醒之后,贺言邱带万桉去买吃的,但是万桉看见什么都想要,所以,本来只打算买些吃食的两个人,大包小包领了一堆东西回到府里。
贺言邱他爹看见了,但是没说什么。只默默看着。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只要那个男人死了,自己的儿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