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回去考试了?”
被左右护法的第五天,余疆已经有些无奈了。
大家都是忙碌的高三的学生,偶尔有一些风吹草动,也只是看看热闹,并不会持续太久。
学校也公示了外语杯名额选拔过程,饶是赵成钧再不服,也无可奈何。
再加上赵成钧的行为导致余疆受伤,本就理亏,赵成钧的家长来道歉的时候,只有余疆一个人在——他没有家长了。
周今樾拿手机刷着什么,只是摇摇头说:“我后天才走呢。”
以往的五人组只剩下三个人,段子瑜突然销声匿迹似的同他们断了联系,强子也退学了。
张斯成放下了筷子。
最近在学校的午饭,吃的是没以前热闹了。
“也不知道…强子为什么退学。”
想到这里,张斯成不自觉嘀咕出声,而听到这句话的另外两人,面色同时一变。
余疆垂下眼眸,挡住自己的眼神。
周今樾停下了刷手机的动作,面色尴尬。
…
“怎么了?”察觉到两人的沉默,张斯成有些疑惑,“你们知道他发生什么了吗?”
强子休学的理由是家里有事,但他们并不知道有什么事。
见张斯成探究的眼神看过来,余疆嘴唇微张,但不知道如何说。
正当他组织语言时,周今樾叹了口气。
“他和我表白。”
“我拒绝了。”
…
“你的意思是,你拒绝了他的表白后,他伤心欲绝的退学了?”余疆嘴角抽了抽,强子喜欢周今樾他是知道的,“不至于吧…”
张斯成却好似第一次发现这件事似的,张大了嘴巴,全场只有他不知道这个秘密。
周今樾面容尴尬,“我也觉得不至于吧…但是那件事后他就退学了…”
“而且你们知道的,我喜欢你那一挂的。”她眼神看向张斯成,“再说了,我和强子都多熟了…怎么可能会接受他的表白啊…”
余疆见周今樾还对张斯成有意思,下意识的冲周今樾露出护食的表情。
“我说了,你别打张斯成主意!”
“好好好!”
“知道就好。”
周今樾:谁懂啊,贴脸磕cp
当事人张斯成:我这么抢手?
虽然周今樾总说喜欢张斯成,但大家都知道只是欣赏,并没有别的意思。
刚开始张斯成还会觉得不好意思,但习惯了之后倒也欣然接受了。
不管性别,优秀的人就是会吸引别人“喜欢”,无关情爱的喜欢。
他最开始对余疆,也是这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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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不同以往,即使放假,几人也没再约着出去玩。
周今樾已经回去京市,一中五人组,此时只剩下张斯成和余疆俩人。
虽说大家都没那么多心思来关注同学的生活,但余洪的事多少对余疆有点影响,以往特别配合他班长工作的同学们,现在都不肯好好合作。
学校的活动多,班长的事也多,同学们不配合,事情就难以推进。
余疆干脆辞去了班长的职位。
老班挽留好久,但余疆铁了心似的。
辞去班长的职位,除了上面一个原因,还有一方面就是,他发现自己不再需要光鲜的表面了。
余洪被拘留,公司受到了影响,股东会很快便推举了新的老总出来,而跟着余洪的一些人,也跑了。
到底是墙倒众人推。
但余洪料到了有这么一天似的,许律师找到了余疆。
“小疆,你爸爸留给你的钱在你满18岁后,就可以自由支配。”
“你拥有的股份…无论你是想继续持有还是抛出,和许叔说,我可以帮你办好。”
上次余洪就咨询过这些事,许律师同他一一解释过。
那个时候余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就好,到时候我倒了,小疆还能生活…这些本该就是他的。”
许律师不理解他的意思,但车祸的事情一出,许律师才后知后觉。
余疆却明白,余洪说的根本不是车祸的事情。
余洪并没有想到那一场车祸会被复查出真相,他的所有准备,是为了防着陆云飞。
陆云飞曾说,这些人跟着他,是因为利益。
利益的确会让人死心塌地,但只有共同利益才会。
可利益并不是永远相同,总会有分歧的那天。
所以不论是沈一清还是余洪,都准备了后路。
只是…沈一清的后路被堵死了。
而余洪似乎幸运一点,他把后路留给了自己的儿子,而陆云飞似乎并不打算堵死余疆的未来;若不是上次的事,他也会留给自己的“小儿子”,只是余洪还没有重新约许律师签署股份赠送,就知道了孩子不是自己的这个消息。
“我不太懂这些事。”余疆后脑勺的头发比四周短一些,他人看着也不似以往那么傲气,多了些柔和。
“许叔,股份可以换成钱吗?”
“可以,我可以帮你办理。”许律师点点头,余疆到底年纪还小,金融或者工商管理方面的知识他都不懂,安氏地产也不是他家的家庭作坊,换成钱确实比拿着股份有用。
余疆却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只知道…陆云飞要清理他在星城所有的痕迹了,安氏的股价看似在涨,其实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