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城五中的自习室坐满了后天要考试的学生。

余疆和张斯成同林老师打了招呼后就带上了试卷坐到了这里。

这次的学科竞赛地点在汉城五中，一共有十几所学校参加。

这十几所学校都是每个地区排名前几的高中。

张斯成看到了穿着贵市实验中学校服的学生——那是他之前的学校。

没有熟人，他并没有打招呼的打算，同余疆一起坐在了星城一中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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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航正咬着笔头，他旁边的人戳了戳他的手肘。

“那不是上学期转学走的张斯成吗？”

听到这个名字的曾航猛地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张斯成。

他瞬间眼神怨毒地看着张斯成。

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碰到了他。

“诶，曾航。”同桌看出了他眼里的愤懑，带着看热闹的语气，他继续说道：“你以前可是咱们学校万年老二，可要感谢他转学你才有机会拿第一。”

握着笔的手猛的收紧。

张斯成是全县第一进的实验中学，高一那两个学期，他一直霸占着年级第一的位置。

而曾航，就是张斯成下面那个千年老二。

因为没有人同张斯成熟悉，所以在实验中学的人看来，张斯成是突然转学的，甚至不知道转去了哪里。

还是几个爱八卦的跑去问了老师，才知道他去了星城。

这次学科竞赛，星城一中就在其中。

曾航之所以放弃五大学科，报了地理这一科，目的就是为了和张斯成一较高下。

即使张斯成本人对此一无所知，但学校里的同学都说，曾航的能站上第一的位置，是因为张斯成转学了。

不然…他永远是老二。

血气方刚的青春期男孩，哪里听得了这种话。

更何况…

他和张斯成的渊源，还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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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喂！”

“发什么呆呢？”

余疆已经伸出五指在张斯成面前晃了许多下，但张斯成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斯成！”

“诶啊！”

“啪嗒——”

他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不大不小的声音引得许多人侧目。

“抱歉抱歉。”

张斯成小声的同附近的同学道歉。

“你怎么心不在焉？”余疆很是疑惑，这人很少在学习的时候发呆，似乎没什么能阻碍他学习。

他今天太奇怪了。

能让张斯成坐在一堆空白的试卷面前走神的事情，一定是很大的事情。

自习室不能聊天，张斯成欲言又止，只是摇摇头。

“那我不管你咯～”

余疆对于他的沉默很是不高兴，正好他也写完了试卷，盖上书收进了包里。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嗯，我写完这两张就回去。”

明天是看考场的时间，所以来参加比赛的学生正抓紧时间复习。

虽然说学科竞赛不像五大学科能直观的影响高考。

但毕竟是高中时为数不多的走出校园同其他人比试的机会。

再说了，谁不想拿到那张奖状呢？

…

余疆走后张斯成立马去厕所洗了把脸，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

写完卷子整理完笔记已经十点了。

汉城五中自习室的管理员大叔来催促这群高中生离开。

余疆虽然先走了，但一中其他来参加竞赛的学生还在。

张斯成作为一中的黑马，又是风云人物余疆的朋友，他们自然认识张斯成。

见他一个人收拾东西，几人上来打了招呼。

“张斯成，你是什么科目？”

张斯成觉得这人面熟，好像叫何从应，是高二三班的同学。

被搭话后虽然有些局促但仍是挂起笑脸打了招呼。

“地理。”

“我还以为你会报物理或者数学呢…”

何从应耸耸肩，“我是物理，不过我听说汉城一中有个人物理超级厉害，这次国家队的名额肯定是他了。”

年级前二十张斯成都记得，这个何从应就是其中一个。

他的理科很厉害，高考选科也是纯理。

让何从应望而却步的人…

张斯成心里想，或许那个人就是有【天赋】的人吧。

不过张斯成从不自怨自艾，每个人有不同的天赋，也有不同的路。

两人并肩出了自习室。

“没出成绩之前，谁都有机会。”

张斯成说。

不过何从应似乎并不需要安慰，讲起那人时，也是满眼星星。

何从应也是个自来熟，已经开始向张斯成介绍起了那人。

张斯成一路保持微笑，认真听着。

…

“张斯成。”

一中的酒店就在汉城五中隔了一条街的距离。

听到声音时，何从应率先转头。

一个穿着贵市实验中学校服的人插着口袋站在路灯下，朝两人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