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身上燃起红色的查克拉,肩上的伤口瞬间就愈合,眼睛也变成红色竖瞳,“佐助我绝不会把你交给大蛇丸那种家伙。即使折断你手脚,我也要阻止你!”
这是鸣人吗,这种威压感是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佐助不禁疑惑眼前的鸣人是怪物吗。
“是朋友!”但是鸣人的脑子已经被佐助植入了“最好的朋友”,鸣人单纯地回复。
“如果你不愿意醒来,我真的会揍你一顿打的你动都动不了,然后把你带回去,佐助。”
“你真的很烦,对于没有兄弟的你,究竟懂我什么?从一开始就孤身一人的你,究竟懂我什么?”
“真正的父子之情,真正的兄弟之情,我确实不懂,但是,想到和伊鲁卡老师在一起的日子,有父亲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兄弟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管我到这种程度?”
“你是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牵绊,所以,我才要阻止你。”
“太迟了鸣人,已经太迟了,我已经不能回头了。来吧鸣人,那我只能亲手斩断这牵绊了。”
“斩断么,那你为什么要戴这个护额?”
“我认可你,你很强。因为你我都是了解孤独和痛苦为何物的人,这种痛苦可以使人强大起来,所以,切断这种牵绊,我可以得到更大的力量。”
“看来说什么都没用。佐助!”
又是几番交战,鸣人被打的几乎濒死失去意识。
“你很弱啊,小子,你要好好感谢我啊以及封印我的四代火影。”趴在黑色牢里的九尾围观了全程。
佐助以为自己终于战胜了鸣人,回头望向湖中的鸣人,鸣人被一股红色的东西包裹,红色像一件衣服一样套在鸣人身上,甚至还有耳朵和尾巴的形状。鸣人变得像野兽一样的快,查克拉像有自我意识一样的在活动,用血轮眼都看不透。佐助终于明白为何鼬的目标是带走鸣人。
此时卡卡西还在骑马来的路上。(不是,是飞奔来的路上。)
为了战胜鸣人,佐助开启了咒印。
两人再次以千鸟和螺旋丸对决,鸣人的爪子划到了佐助的护额。
鸣人昏倒在地,阳光洒在鸣人身上,和鸣人一样耀眼,佐助静静地看着鸣人。
阳光好像遇见了这场对决,又不忍看到这结局,转身逃走了。风吹落了佐助的护额,掉落在鸣人边上,佐助不知道看了多久,“鸣人,我”
天开始下起大雨,因为咒印的副作用痛的佐助双膝跪地,吐出一口血来。恰好就跪倒在鸣人的上方,佐助的头发落在鸣人脸上,他盯着鸣人看了许久,好像要把这张脸永远记住。
等卡卡西和帕克来的时候,只剩下鸣人一人,卡卡西拿起掉落在一旁的护额,抱起了鸣人,看着终结谷的河流,好像在诉说着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战斗一样,和当初创造了木叶村的这两座石像一样,鸣人和佐助,只要两个人还活着。
佐助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着音忍村迈进,想起父母的死亡,他必须获得力量,想起鼬说的话,杀死最好的朋友,来获得血轮眼的进化,他做不到,他不会对鼬言听计从的。鸣人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
佐助想,不这样做,我也会用我的办法得到力量,我会用我的办法超越你,一定会。鸣人,你永远在我身后就好了......
雨停之后,佐助的味道追踪不到,只能先带着鸣人回去治疗。等卡卡西走后,土里突然钻出一个猪笼草一样的家伙,“这下事情变得有趣了呢。”
而祭月黯夏则是留在村子处理一些战后事项。等卡卡西带鸣人回来的时候,鸣人已经一身伤。又一个月亮掉了下来,这次是沉到井里去了。太阳的光能照进井么?鸣人一直把佐助当朋友当对手,佐助却急于渴望力量追随大蛇丸而去。这到底是谁错了,难道应该怪小柚子么?想想头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