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二人:“幸苦了幸苦了,配了几天中午配出来了。”
另一位配音演员和刘姐开玩笑:“刘姐,你别到时候用第一条。”
刘姐:“不会的不会的,你们今天已经配出我满意的了。”
付暄待在景婕身边安静地喝水,听到他们提议聚餐,说:“我就不去了吧,我不喝饮料不喝酒,吃不了辛辣的,去了也是扫兴。”
刘姐瞟了眼景婕,说:“怎么能叫扫兴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
付暄突然抓着景婕的胳膊,景婕以为她有什么事,刚想问怎么了却听到她说:“主要是景婕她今天下午还有考试,人家为了陪我配音,今天起得很早。”
景婕迅速接话:“嗯,对。”
刘姐也不强求,拿起外套,“那我们走了,你记得把门锁上。”
等人走后,景婕吊儿郎当地说:“学姐,你现在都会用我撒谎了。”
“那你一定不会怪我的。”付暄闷头喝水,又补了句:“对吧。”
景婕无奈地连连点头,“是是是。”
今天是工作日,路上的行人也少。景婕口袋里的录音接连响了几下,景婕一看,是杨千艳,于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付暄听到动静问:“怎么了?”
景婕:“是我妈的电话。”
她和付暄不一样,她得回家。她也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一想到回家就非常疲惫。
付暄:“怎么不接,不方便吗,要不我回避一下?”
景婕拉住她,说:“不用,我也不是第一天不接她电话了。”
付暄觉得这对母女的关系挺差,依照景婕的脾气,估计平时得硬碰硬。
“哎呀,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差。”景婕一眼看出她的心思,“我和我妈的关系蛮薛定谔的,算了,不聊她了。学姐,你平时都是一个人来录音室吗?”
付暄:“一般是和我们学校的视障同学一起。”
“老师推荐我们去的,鼓励我们多接触人和物,丰富社会知觉,天天在我们耳边念叨我们都到了。”
付暄笑了,“毕竟我们这样的人也要融入社会、自己养活自己。”
“那很厉害了。”景婕说。
口袋里的电话又嗡嗡震动,景婕拿起来听了不到一分钟,应了句“知道了”后就挂了。
付暄见此情形,“是有什么急事吗?”
景婕嗯了一声,“有个亲戚快死了,我妈让我现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