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见狗子还想往前,拉过绳子:“它不咬人的,这狗就是没分寸感,你给我过、来——”
店长听到动静,闻讯赶来询问情况,“没事吧,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付暄摇头,她伸手原本是想找盲杖的,却被一只手握紧。猫咖外面的风挺大,圣诞树挂着的铃铛一响一响,余音不绝,付暄觉得自己的心也乱得一下一下。
付暄摇头,问店主:“没有小猫应激吧?我刚才……动静应该不小。”
“我看看。”店主仔细观察自家的小猫,确认没问题才和付暄说:“没有,我家猫胆儿挺大的。”
付暄微笑道:“那就好。”
景婕看她脸色不太好,“还玩吗,不想玩我们就出去玩别的。”
付暄问:“你不玩了吗?”
景婕握着她的手向下轻轻一拽,以此来表达不满:“我问你呢。”
付暄:“我没事。”
“真的?”景婕握着人手不动,好像看穿了她的谎言,等着她说实话。
半晌,付暄一手捂着心口,“我也不知道,说不上来就嗯……心乱乱的。”
二人出了猫咖,发现人是真多。付暄一开始将盲杖收短一些,发现这样容易绊到人,后来完全依靠景婕,
景婕总感觉怪怪的,没惹住,“学姐,我怎么感觉我现在有点像你的导盲犬啊?”
付暄没发现景婕在和自己开玩笑,“不好意思,我担心一不小心绊倒人,现在人这么多,我怕发生踩踏。”
景婕:“学姐,你怎么老和我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们都这么熟了。”
付暄:“说习惯了。”
这条路人挤人,景婕搂着付暄吐槽:“去年人也这么多吗?”
付暄:“不知道,我节假日都在寝室呆着,总感觉我们这儿没有旅游淡季。”
二人被挤得脸贴脸,景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喘息,坐在石墩子边大口喘气,付暄拍拍她,问:“没事吧?”
景婕:“咳咳咳!没事,就是被二手烟呛的,那个学姐,你手机响了。”
景婕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只听到付暄一会儿舅舅舅妈,一会儿客套话。
等付暄挂了电话,景婕问:“怎么了学姐,你好像不太开心啊?”
付暄:“不开心?没有啊,和家里人说一下我今年不回去了。”
嘴比脑子快,景婕脱口而出:“家里人?为什么舅舅是家里人?”
随后,她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妥,解释道:“我是说为什么不是爸爸妈妈,不对……我的意思是你舅和你家关系挺好。”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我舅舅舅妈养大的。我父母在我瞎了之后,就把我……”付暄挠了挠太阳穴,思考该如何措词,“扔了。”
“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