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他载着姜淇山和梁颂音回南巷,姜孟章喝了些酒,便让覃思开。
街道两旁的路灯和建筑都装饰着一串串的彩灯和红灯笼,五彩斑斓的灯光将夜晚点缀,如梦如幻。
姜连莘和徐梧若他们坐在后座,见车里没有旁人,便开始道:“我看啊,四叔的儿媳妇也不是个省心的。”
覃思虽大概清楚姜家之间的亲戚瓜葛,但也不予评论。
姜孟章开口:“怎么了,我看四弟人和和乐乐的。”
“他那老婆,长得尖酸刻薄,还和姜家那老太婆走的近,两个人小声嘀咕,指不定说着我们什么坏呢。”姜连莘忽然想到什么,“梧若,你今天在洗手间有没有听见她们说什么?”
徐梧若是在场的唯一人证,但她此时有些为难。
“听到没听到又如何,嘴长在她们身上,我们清清白白的。”姜峄忽然出声,他最讨厌这些闲言碎语。
“姜峄说得对,和小辈没关系。”
她们不在明面上说,也会在暗处说。
“害,我也知道,就是心里下不去这口气。”
“小姑,我们不能苛求每个人都满意。”
“过年就要开开心心的,我们不管她们。”
......
姜连莘住在姜家,待到年后。二楼有间客房,在徐梧若的房间旁边。
姜孟章和覃思上楼,姜峄和徐梧若坐在客厅玩游戏。
徐梧若见姜连莘放好行李后下楼,“小姑,来玩游戏。”
姜连莘笑着应了,姜峄起身,把他的位置给徐梧若。
“我去拿饮料,你玩。”
姜连莘见姜峄走远,悄悄问徐梧若,“你哥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徐梧若点头,姜连莘觉得稀奇,“冷脸男竟然会照顾妹妹?”
徐梧若笑了,姜连莘从小看着姜峄长大,她觉得姜峄的表情没有变化,一直都是面色清冷样。
“我哥人冷心热的。”
姜连莘见姜峄拿着椰汁走过来,打趣道:“你给你妹灌了什么迷药,这么帮你说好话?”
姜峄轻笑,“灌迷药?我可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