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有十八个班,一到十三班是理科班,十四到十八班是文科班。
结果她一问,周览也在六班。真是太巧了。
连妍放寒假回了临川市,她和陈淮安一起到家里看徐梧若。
“怎么崴脚崴成这样?”
“很快好了,没事的。”
他们讨论了分班,陈淮安选了文科,因为他的历史和地理成绩好,理科成绩不行。
“妍妍,你怎么好像瘦了?”
“别提了,在那个高中简直受折磨,精神和身体一起!”
“你看陈淮安就不一样,他好像又圆润了。”
“哪有.....”
徐梧若的腿还要养半个月,所以不经常出门。
倒是姜峄,天寒地冻的,在家经常不见人影。
“你哥去哪里了?”覃思见中午就她和徐梧若吃饭,问道。
“不知道他。”
姜峄此时在赵泽昱那儿。他摊在赵泽昱家的沙发上,和他吃着外卖。
“大哥,你有家不回,跑来我这吃什么外卖,家常菜不香吗?”
赵泽昱转念一想,又问:“你和徐妹妹吵架了?”
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不算。”姜峄想了想,只是他的心情忽高忽低,也不关徐梧若的事。
“你…来大姨夫了?”
姜峄扫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屏幕上放映的电影。
“姜峄,我怎么觉得你每次见徐妹妹和周览走在一起,脸色就不太好。”
赵泽昱的话语落下,姜峄心里一顿。
“我是她哥。”
“你是她哥怎么了,那也不能阻止人家找对象谈恋爱,虽然哥哥确实舍不得妹妹……”
似有一把钝刀锯着内心无形的锁链,每一下都沉重而缓慢。
晚上七点,姜峄站在别墅门口,见整栋楼黑着灯,觉得有些奇怪。
徐梧若出门了?
他进了家门,客厅没开灯,上了二楼,徐梧若的房门也是开着的。
【那么冷的天,去哪?】
姜峄坐在房间里,五分钟后,徐梧若没回。
他又下楼,路过沙发的时候,发现徐梧若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傻子。
姜峄拿过一个枕头,小心地垫在她的后脑勺处,又拿了一张厚毯子盖在她身上。
他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徐梧若的脸。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似乎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徐梧若醒了,她感觉到暖意,眉头舒展,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厚毯子。
她把客厅的灯打开,倒了杯水,发现姜峄从楼上下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点。”
姜峄走进,他从冰箱里拿了瓶苏打水。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他听到这番话,挑眉,走近了一些。
“躲你?有什么好躲的。”
“我觉得你在疏远我。”
姜峄的手撑在大理石台上,徐梧若的腰侧。
“我为什么要疏远你?”
“我怎么知道?”
徐梧若见他没有回应自己的话,转身要走,她便扯着他的外套衣袖,“明天帮我辅导!”
“不准说没空,不然我告诉姜叔叔你早恋。”
姜峄觉得好笑,他转身,“谁早恋了,妹妹,我去的是赵泽昱家。”
徐梧若一脸震惊,盯着姜峄。
她的脑袋被轻拍了一下,“小脑瓜子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答不答应?”
“哦。”他应的很勉强,随即回了房间。
其实姜峄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的心情起伏。
他只是一个哥哥的身份,为什么要介意妹妹和自己的好兄弟走得近。
这一切就像开始无声地偏离轨道,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