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气到晕车都好了。
他们还贴心的给出了说明:其中1000元是营养补贴,是福利哦。
那就是说,吴忧这次被风吹,被枪打,被挂着,被进虫子,被关到奇怪的地方半年,被差点摔死,被差点溺死,被差点饿死。。。。。。种种情况下,爬山打水以及在没搞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参与阴谋诡计,身体受伤精神崩溃,鬼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累死累活搞了一通最后只值1500.00元。
吴忧简直气笑了,真不知道该先对着哪个数字生气。是1000,还是1500,还是就算项目成功也只值30000.00元的身价。当初第一次参加的时候,吴忧到手的就不只三万。努力辛苦了这么久,身价居然还降了。
在周围愤怒的脏话声中,大家纷纷表达了不满意。
“失败了就这样。钱要拿去交抚恤金。”哑姐道。
好吧,少就少(很多)点,至少不用收到抚恤金。
这地方是一个偏远但是依然在使用的长途车站。
大家开始找各种渠道准备回家。
解家和霍家他们联系了人来接。
吴家的话,抱狗伙计和他的两条狗已经联系上了狗场,狗场会来接两条狗和他——并且强调了不会让人蹭车。
几个电话以后,哑姐联系上了三叔那边。
很不巧,吴三省似乎在参与什么项目,而这地方实在是有些偏远。
所以,吴忧们得自己买票回去。
正值五一假期,票非常不好抢。
一群人大热天人生地不熟临时抢票搞得灰头土脸。最终,黎簇他们辗转回京城。一部分辗转回长沙。哑姐执行着三叔的委托,陪着吴忧几个辗转回了杭州,
王盟在半路跑了,说是有事先回老家。
一到杭州,坎肩他们几个也溜了。
哑姐把吴忧送回到了吴忧的铺子,枫藏阁的门口。
然后耐心的陪着吴忧找钥匙——钥匙和装备一起丢了。虽然隔壁吴山居有一份备用,但是吴山居现在是关着的。
然后耐心地陪着吴忧找人开锁。
然后看着吴忧进了枫藏阁。
吴忧非常感激,请哑姐进来休息下。
“不了,我要赶回长沙。”哑姐站在门外,看了眼关着的吴山居,“吴忧,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