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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太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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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是砚汐?还是雪曦?”

看着自己的双手,砚汐发出了疑问。她是不可能随意杀生,也不可能为了自己一时怒火就迁怒他人随意打杀他人。

还是她的声音,只是语气并不是她。“有区别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如今你我共用一个身体,你做你想做的,我替你解决麻烦,咱们互惠互利不好么?”

雪曦从镜子里出来后就附在了砚汐的身体里,与她共用一个身体,二人的灵魂竟然莫名的契合,她还真不想换了。

“总之,现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俩互不干涉对方,若有人敢杀你,我替你杀了他便是。对了,你的伤十分严重,想要恢复到从前怕是不可能了。”

砚汐的伤势太重,整条鲛尾都已经烂了,鲛鳞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哪怕回到海里都不能恢复如初。

雪曦接管砚汐的身体后控制着她回到太师府,整个太师府已经是大虞国最手握重权的地方。自从皇帝死后,凌灀手握重权,在朝堂一手遮天。太师府的守卫更多,气氛也都更凝重。

“看来你这小相公消息还真灵通啊,皇帝一死,他就掌控了整个朝堂。”

雪曦对身体里的砚汐叨了几句,迈步进入太师府。

太师府如今真实大换血,皇帝安排的眼线系数被凌灀处理掉,送出府。府上只留了宁璃一人在后院生活,以夫人的身份享受下人的伺候,也是凌灀的眼线。

“这太师府还挺大。我在镜子里这么久都不知道这太师有如此多的钱财。能不能让我到皇宫里住着啊?”

雪曦边欣赏太师府风景边寻找砚汐的院子,周围的下人看了她都像见了鬼。

“砚……砚汐?”“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下人们都避着她,整个太师府的布局越往里走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诶?这不是只有女主人才会喜欢的风格吗?是那个璃夫人设计的?”

雪曦悠闲地在水心亭闲逛,周边都有下人在搬运东西,雪曦随手拉住一个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在搬东西?”

那下人回答说:“前段时日陛下给太师大人赐婚了,是裴丞相的女儿。夫人前日进的门,我们刚把红绸收走,夫人说要改善府里的假山等物件,命我们赶紧弄好。”

他忙着工作,来不及说什么就继续去忙。雪曦对这个裴相之女很感兴趣,到后院去见人。

裴婉被皇帝赐婚,本该住在凌灀的房间里。大婚之夜凌灀就把裴婉仍在婚房,自己去书房凑合一晚,之后也不允许她进入自己房间。就跟个木头装饰一样放在府里养着。后院被她治理得井井有条,皇帝死后,太子准备登基,凌灀监国掌握实权,也教太子治国之道。裴婉在京城贵女中地位也愈加尊崇,裴相也成为朝堂阁老。

“夫人不喜奢华,都把这些花换了!还有那边的假山和鲤鱼,都拿去换了!”

下人们走来走去搬着各种东西,雪曦靠在后院大门边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太师夫人裴婉亭亭玉立地站在后院中央盯着下人干活。她格外喜欢粉色,头发全部挽起成髻,只戴了金色的蝴蝶鎏金珍珠流苏簪,一股温和的气质从她身上流露出来。

“都仔细着点,别把东西碰坏了。这可是夫人最喜欢的物件。”

裴婉从丞相府带来的陪嫁婢女颐指气使地指挥着,裴婉默认她的态度,见了有些下人汗如雨下累的喘气也不叫停。

“啧啧,这也是个不好相与的啊。”

雪曦咂巴着嘴就要离去,那小婢女眼尖,看着一个漂亮姑娘就觉得是要和她们夫人抢凌灀,风风火火的提着裙摆大步流星的走到雪曦面前:“你是哪屋的?竟敢穿正红?是不把夫人放在眼里吗?”

雪曦看着裴婉,她对小婢女的态度无动于衷,就是默认。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未有人敢用手指着她,对她这么说话。

“你这小丫头人不大,胆儿挺大啊,敢这么对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去问问你们太师大人去,看看这事儿闹到他面前他是维护你的亲亲夫人,还是维护我。”

话说完雪曦自己都觉得自己被封印的这么些年里,一直回顾的梦境都把她的性子给磨平了。都能和人说那么多废话而不是直接动手了。

“你!你大胆!”

小婢女说不过她又怕她真的是凌灀的贵客不敢得罪她。裴婉这时走过来,眉目间盛气凌人暗含傲气。“这位姑娘,我们是否见过?”

雪曦苏醒的晚,对砚汐和裴婉之间的事知之甚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可我总觉得姑娘看着面熟。不知姑娘是何人?怎会出现在太师府?”

不知对方底细,裴婉不敢轻举妄动。

“我乃雪……砚汐。”

雪曦的法力还未完全恢复,还是隐瞒身份为好,反正她现在用的身体是砚汐的,只是眼睛是红色的。

“砚汐……砚汐?是你!”

裴婉想起来这不就是几年前赏秋宴上那名得罪了皇后被永和公主救下的小宫女么,可……不是说她谋害永和公主,被关入大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嗯,是我,怎么了?”

雪曦的记忆里并没有裴婉这号人,也没当回事。裴婉还记得赏秋宴那日砚汐是被凌灀带回去的,这二人之间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若是她没有嫁给凌灀还好,可她已经嫁给凌灀了,身为当家主母,她不能允许丈夫身边有其他女人觊觎她的丈夫。

“砚汐姑娘和太师关系好像有点过于亲密了,我也没有恶意,只是如今我是太师夫人,我希望你能离太师远一些,恪守自己的本分,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人。”

除了裴婉的人,其他人都当没听见,不敢说话。裴婉赫然一副女主人的嘴脸对雪曦毫不掩饰释放她的恶意。

雪曦永远说话是一脸笑呵呵的,慢慢逼近裴婉。她的小婢女挡在裴婉面前,张开手护住她,“你要干什么?我们夫人可是太师大人明媒正娶的夫人,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太师大人不会放过你的!还有阁老,阁老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她们试图用身份来恐吓雪曦,身份在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雪曦仅是伸出一根手指就把小婢女推到一边站都站不起来。

“裴……婉是吧?我不管你是凌夫人还是陈夫人亦或是皇妃,得罪我,你没有好下场。我,你惹不起。”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小婢女的手上,咔吧咔吧的骨裂声伴随着痛嚎声,小婢女刚才指着她的手被踩烂,骨骼全部被碾碎。

裴婉显然没见过这等血腥骇人的场面,身体颤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雪曦还在逼近,声音格外温柔,右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摸上她上了脂粉细腻白皙的脸。

“多美的一张脸,多动人的一双眼啊。若是毁了,该多可惜啊。你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你的这张脸吧?若是毁了,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的手指如冰冷的蛇一般攀岩在她脸上,好像对着她吐着蛇信子,随时都能露出獠牙狠狠的咬她一口。

因为被雪曦的突然回归吓到,她回来的消息凌灀还不知道,再次见到她是在太子的登基大典上。

皇帝薨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是钦定的储君,凌灀做主寻了个良辰吉日准备他的登基大典。宫中都为了新帝登基而做准备,为新帝缝制登基礼服、冕冠,还要为新宫修葺做准备。凌灀忙的焦头烂额的也没时间回府,直接在皇宫里住下。

新帝在天坛登基,需请示上天。若天无异象则表示上天承认新帝,反之则不然。新帝身着黑金色帝王冕服,踏着红色的长长的地毯一步一步登上那最高处。台阶顶层有个巨大的青铜炉,上面插着香,新帝需拿着香对着天坛拜三拜把香插进青铜炉,则仪式完成。

凌灀是一手将太子捧到新帝的位置的,新帝宽厚待人,虽有些呆傻,但得民心,爱民如子。上天同意新帝登基,新帝在天坛登基仪式结束后还要在勤政殿坐上龙椅才算正式登基为帝。

文武百官站在勤政殿里头,先帝的嫔妃们都站在外头。皇后被奉为太后,徐妃失了永和公主被新帝晋封为先帝贵妃,为徐贵太妃,章婕妤亦被奉为章昭仪,与其他先帝的太妃们同居在后宫。永和公主被新帝追封为永和灵淑公主,其他兄弟被赐了封地封了亲王,在封地居住。

繁琐的登基仪式结束,新帝装出来的威严就如泄了气的气球,让御前太监给他端茶捶腿。凌灀穿着帝师大人的礼服迈步走进了勤政殿,新帝将他封为帝师,依旧给日后的小皇子教书。

“参见陛下。”

自从砚汐死后,凌灀就像变了一个人,脸上不再有笑容,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新帝就算登基了,见到他也依旧是那副有些害怕他的样子。

“老师来了,坐。”

“谢陛下。”

凌灀一举一动都如同失了魂魄,只是个听命的死士,新帝很不喜欢。

“老师,你是不是不满意父皇赐给你的夫人啊?那裴婉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你不亏。”

凌灀眼都未抬,坐在椅子边缘:“臣心中有挚爱之人,再装不下其他人。”

新帝调侃道:“能被老师所钟爱的定然不是一般人,莫非她容貌倾城?”

凌灀点头,脸上露出怀念和追忆,“她是臣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新帝一拍大腿,失了帝王风范,“朕也是!朕还是太子时曾遇见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对她一见倾心,当时还求母后为朕去和父皇赐婚,封她为太子妃。可惜母后不同意……不过她已经死了……”

谈到心爱之人,二人皆是叹气。凌灀还在回溯往昔,新帝突然看向他,头一回大逆不道指着老师,结巴着说道:“你……你心中所爱之人……该不会是砚汐吧?”

凌灀目光凌厉的看向他,带着警惕,“陛下认识她?”

对上他狼一般的眼神,新帝哪敢说认识啊,连不迭摇头,“不认识,她不认识朕……是永和曾经带她来东宫找朕看皮影戏。可惜了,这么个绝世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先帝将砚汐是鲛人的消息封锁,众人只知道她是因为毒害永和公主被打入大牢,最终也没能出来,估计是被赐死了。

凌灀不愿提起砚汐已逝之事,他起身拱手道:“臣有一事相求,请陛下准我和裴婉和离。我与她并无夫妻感情,也并无夫妻之实,这么耗下去只会耽误她。”

新帝却有些为难,“这婚事是先帝赐下的,朕也作不得主。”

凌灀一直举着手请他为自己下旨,这是凌灀第一次对太子求旨。

“罢了,先帝都薨了,你二人再拖下去也是伤害了两个人。你是朕的老师,又是大虞国的帝师,朕就下旨允你们和离。至于裴阁老那,还得老师你自己说了。”

裴阁老难缠的很,裴婉的婚约就是他求到先帝那苦苦求来的,他可不愿面对那求起人来不要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头。

凌灀只求一个圣旨,其他的在他面前都不是事儿。“多谢陛下。”

回到太师府,应该说是帝师府了。新帝赐了一座新府邸给凌灀,作为他的帝师府。原先的太师府在他的要求下保留了下来,依旧是太师府。里面承载了他和砚汐的回忆,他舍不得拆除。

裴婉一直在府里等候,迎上去要挽着他的手,被他直接躲开。

“夫君这是何意?你我是夫妻,牵手拥抱不是正常的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丈夫拒绝,裴婉心中很生气。

凌灀拿出圣旨给她,她狐疑地接过,猛地把圣旨扔给他。

“你要与我和离?我做错什么了你要与我和离?你是不是忘不掉那个砚汐?我才是你的妻子,我们裴家才是你最大的助力,她凭什么?”

裴婉疯了一般捶打着凌灀的身体大声哭泣。顾不上旁边还有下人,她只想把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发泄出来。

“我喜欢你那么久……我那么喜欢你……甚至卑微到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她都死了,你都忘不掉她吗?”

凌灀没有躲开她的发泄,“抱歉,你想要的我给不了。裴阁老那里我会亲自登门说清楚。你还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家。”

裴婉哭过后也冷静了,拭干眼泪抬起头。“好,既然你执意要和离,我也不好再纠缠。”

她双手接过明黄的圣旨。凌灀让人把和离书拿来,上面已经有他的名字,按了指印。裴婉见了又是一阵嘲讽,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指印。

“你的嫁妆我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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