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接回家她是激动的,只是她从来就不把情绪外露。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她高不高兴以为她不高兴回家才不喜欢她的吗?
对这个问题,砚书只是淡淡一笑。“你想亲口问问母皇吗?我带你见她。”
地上有水,砚书施法将它们凝聚到一起组成一小滩聚齐水镜,砚汐又见到了女皇。
“书儿?”
砚书看了眼砚汐,把她拉过去。“你不是想问母皇吗?”砚汐这会儿不敢问了,低着头不说话。
砚书骂了句懦夫,跟女皇说今天凌灀提了水来找鲛人,女皇十分紧张,“那你没事吧?”砚书急忙摇头,“还好意儿来得及时,把凌灀叫走了,不然我定是要暴露的。今日还是砚汐带凌灀过来的。母皇,您真不该把她接回来,她就是个祸害,是灾星!”
砚汐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金钟里,只要敲一下都能有巨大回音。这个回音是砚书说的祸害、灾星。她拼命想逃离这个困住她的金钟,却找不到能出去的缺口。
女皇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带着不成器的语气:“砚汐,我不求你能做到最好了,我现在只希望你不要暴露你哥哥和你自己行吗?还有意儿,她取代你生活了十六年,享受了十六年本属于你的人生。可你在危急关头能不能顾全大局?”
砚汐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可女皇根本不信,身边还有砚书一直肯定是她说的,砚汐怎么说都是狡辩。
水镜不知何时消散了,砚书也不在了。满地狼藉就如砚汐现在的心理,乱的很。既然现在都认为她是出卖族人的恶人,那她说什么都是百口莫辩,倒不如不说话了。
砚书担心婉意会被凌灀责罚,脱离危险就赶紧去找她。婉意也十分机智,在来报信前给宁湘下了从鲛人女巫那拿来的药,让她昏迷不醒查不出病因。现在凌灀被她缠着要去找御医来,他没办法打算叫车,婉意又说想起来有一个办法说不定能让宁湘醒来。
“你到底想怎样?”
凌灀被她一下想这出一下想那出吵的头疼。砚书过来,“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凌灀跟他往府里走,婉意得救了感激的看了眼砚书,砚书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