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慕站在分裂酒店的大门前,抬头望着那盏摇摇欲坠的霓虹灯。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将"分裂"两个字映照得忽明忽暗。
"这地方可真够阴间的。"他嘟囔着,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前台空无一人,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层薄灰。江以慕伸手按了按服务铃,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有人吗?"他提高声音喊道。
"吵死了!"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大晚上的鬼叫什么?"
江以慕翻了个白眼:"京禾,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这可是在副本呢。"
原来进了这个副本京禾就像人格一样附在了江以慕身上。
"就这破副本?"京禾嗤笑一声,"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选这个副本,还有凭什么不是你附在我身上!?"
江以慕懒得理她,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
江以慕:“斯,怎么突然有点冷。。。”
"怕了就赶紧滚。"京禾冷笑道,"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四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画中扭曲的人脸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江以慕找到四零四房间,用房卡刷开门。房间出乎意料的宽敞,装修风格复古而典雅。他放下行李,正准备去浴室洗漱,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江以慕想起告示上的第二条,连忙关掉了房间的灯。
黑暗中,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房门外。
江以慕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女人正站在门外,她的脸贴在猫眼上,嘴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啊!"江以慕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衣柜。
"怂货。"京禾的声音响起,"让我来。"
下一秒,江以慕感觉身体的控制权被夺走了。他——或者说她——大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空无一人。
"看吧,有什么好怕的。"京禾不屑地说。
就在这时,走廊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黑暗中传来"咯咯"的笑声,那声音忽左忽右,仿佛在绕着他们转圈。
"把灯打开。"京禾命令道。
江以慕重新掌控身体,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灯。灯光亮起的瞬间,笑声戛然而止。
"这地方不对劲。"江以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怎么和之前的我看的直播不一样?"
"现在想走?晚了。"京禾说,"你没发现吗?从我们进电梯开始,这栋楼就在变化。"
江以慕这才注意到,房间的布局和他刚进来时完全不同了。原本在床头的镜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漆黑的木门。
"规则第五条......"他喃喃道。
"别管什么狗屁规则了。"京禾说,"这地方在玩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江以慕走到那扇多出来的门前,握住门把手。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数到三,一起开门。"京禾说。
"一、二、三!"
门被猛地拉开,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无数扇一模一样的门。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立。
"跑!"京禾大喊。
江以慕转身就跑,但身后的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他拼命转动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京禾说,"看那边。"
江以慕顺着她的指示看去,只见走廊尽头的红衣女人正在缓缓转身。她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现在怎么办?"江以慕的声音有些发抖。
"还能怎么办?"京禾冷笑,"干她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