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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章 花蜜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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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去!

萨可旦盖下面罩,窝窝囊囊的从包里翻出钩型爪,独自一人来到窗洞旁准备下去。

不太利落的动作都被桑吉斯看在眼里,也就这个时候,才真觉得萨可旦是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爱逞强不服软。

那天他踹的一脚没留力,没把那兔崽子踹死也得疼个好几天,就这样也要用那张破嘴惹怒他。

“摘个两朵就行了,下雨危险。”还是觉得不妥,桑吉斯站起来又冲萨可旦说。

“行。知道了。”

“还有,别碰花瓣,要从……”

话还没说完,便被旁边的猎手们抢话:“哎呦指挥官,摘个吞噬红花而已嘛,不会怎么样的,快过来吧。”

“对啊对啊,大家既然都是D,没什么难的。”

被打断的桑吉斯也觉得自己有些话唠了,便抬手丢给萨可旦一把匕首示意他下去。

萨可旦没回话,默默接过匕首一溜烟顺着绳索下楼去了。

尽管什么都没说,但桑吉斯清楚的知道这人肯定憋着气,不甘心自己被小瞧。

这也不能说他们东厅的猎手是故意的,毕竟在东厅外出中度感染区是家常便饭,有时猎不到好东西去重度区待几天也不是稀奇事。

相比西厅的研究员常年留在基地研究,大家自然会小瞧西厅的人。但要说做实验研究病毒疫苗,东厅自然是不如西厅的。

再说,萨可旦一个D,还被首领选做预备继承人,不至于真采不回来几朵红花吧……

…………

另一边,顺着绳索下来后,萨可旦落在一块石头上,还没等他踩稳,那块“石头”表面的瘤突一软,从细微的孔洞中吐出一些粘液。

“我靠!”他惊呼一声,立马跳离那块莫名其妙的“石头”。

下一秒那“石头”的底部微微抬起伸出些乳白色的触手,向四周摸索着。

原来是个伪装成石头的蘑菇。

那略带细小绒毛的乳白色触手接触到雨滴时瑟缩了几分,又缓慢收回底部再次充当一块老实的石头。

湿润的空气以及属于植物腐败的气息透过滤毒罐被萨可旦吸入肺腑。

已经是傍晚了。

没有桑吉斯的带领,萨可旦只觉得神经被绷紧了,这里四处是他不认识的生物,毕竟作为继承人养大的他,是不需要学习太多关于基地外异变生物的,更何况世界的畸变程度每天都在加剧,只有时刻都奔波在感染区的人才能掌握第一手资料。

抬头看看布满墙面的红花,这会儿雨势越来越大,再加上干扰器的存在,没有甲虫靠近的花朵都闭合了起来。

为了不踩到藤蔓被缠入其中,萨可旦便又抛了钩型爪到顶楼去,准备依靠绳子固定在空中采花。

天色逐渐暗下来,密布的阴云遮蔽天日,萨可旦一只手缠紧尼龙绳,将匕首插在腿侧的网兜中,缓慢蹬着墙壁向上攀升。

近在眼前纠缠不休的藤蔓层层叠叠,靠这么近时萨可旦才清晰的看到它的全貌。

即便聚拢起花瓣的花苞依然有人头般大,锯齿状略带绒毛的花萼躲藏在花苞下舒张着。暗淡的天光中,花瓣背面的纹路丝丝缕缕散发着绿色的荧光——是辐射的原因。些许吞吃了甲虫的花苞左右摇晃着,发出甲虫挣扎的嗡鸣以及细微甲壳溶解的声音。

桑吉斯最后好像说了句什么?别碰什么?萨可旦回忆了一番还是没听懂那几个字。

应该是藤蔓吧?

毕竟花苞都闭合了,也咬不到人,直接不碰到藤蔓抓住花苞割下来就行了。

别说两个,他带一堆回来。

这么想着,萨可旦荡悠荡悠来到二层的窗洞,用脚踩在没有被藤蔓覆盖的一处,从外望去,整个内部聚满了比外墙大几圈的花朵,看来这栋楼就是靠着这株吞噬红花屹立不倒,怪不得只有三楼才能过夜,下面都被根系吞噬裹满了。

偏下的花苞都吞满了甲虫,这种充满辐射的虫子,哪怕是稀巴烂的进净化罐出来还是有残余,萨可旦想找两个又大又没吞东西的花苞,以好证明他的实力。

于是他又向上爬了几米,在接近三楼的墙满找到了两个饱满又美丽的大花苞。

轻轻掏出腿侧的匕首,萨可旦屏住呼吸准备下手。

柔软的花瓣聚拢着,如同呼吸般微微翕动着。

“干嘛呢?怎么还不上来?”面罩里突然传来声响。

一句话把萨可旦吓得松了手,匕首直冲下楼,插在楼底一颗花苞里。

藤蔓一瞬游动起来,像是长了眼睛,精准的缠住萨可旦蹬在墙上用来借力的脚,缠紧下拽。

没了武器,萨可旦一时间无法挣脱,只好吊在绳索上把脚向墙面撞,希望先能脱离藤蔓的控制。

但麻烦的不只是藤蔓,无数花苞都张开来,散发着香甜的气味向他靠近。

一朵花心还残存着几片甲壳以及粘稠的、绿白色的不知是内脏还是肠道的残尸粘液。

扭转身体,用未被缠住的那只腿横扫一通,打掉了几朵妄图吞掉他胳膊的红花,萨可旦终于甩开了脚踝上的枝条。

“嘿,怎么还没好?”

“被红花发现了?”

“哥们!扫堂腿不错啊!”

萨可旦半天没有回话,显然让楼上的桑吉斯和猎手们心生疑虑,几个猎手探出窗洞往外望去,正看到萨可旦与藤蔓缠斗的画面。

“马上!”回了话,萨可旦一脚又踹着藤蔓向前扑,想用手直接摘两朵红花下来。

“别碰花瓣!!”窗洞传来桑吉斯的喊声。

可惜,已经晚了。

在萨可旦双手碰到花瓣的那一刻,整面墙的藤蔓都躁动起来,飞速游动向他缠来,与此同时,萨可旦身上的绳索好死不死因为之前挣扎的动作挣松了。

下坠的失重感只维持了几秒,他成功跌入了地面繁茂的吞噬红花堆里,铺天盖地的花朵张开花瓣包裹他的身体,五脏肺腑被藤条绞动,令人窒息的花香透过滤毒罐攻击着鼻腔。

萨可旦有些理解那些倒在吞噬红花里起不来的可怜人了。

眼前的光亮被藤条遮蔽,面罩里传来桑吉斯的呼叫,萨可旦只觉得丢脸极了。

逐渐密闭的空间氧气稀薄,红花分泌出的腐蚀性液体包裹在防护服上传来灼热感。这样无力的环境让他挣脱不得,连力都使不上。

“呼叫。呲呲…喂喂…清醒点呲…打开腕带…呲呲…腕带……点火…”强力的挤压下,面罩的通讯器似乎略有损毁,电流声伴随着话语交杂响起。

腕带?点火?

他确实知道防护服的腰带和手环都有应急装置,原来吞噬红花是惧火的。

用手指撤开一处缝隙,让氧气涌入,萨可旦按开腕带上的点火口,如幽灵般窜起的蓝色火苗燃起,在接触到藤蔓和花朵的表面时,脉络和叶片卷曲发黑,藤条抽身花苞合拢,整株吞噬红花松开萨可旦回到原位,风平浪静的宛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全身沾满黏腻醇香花蜜的萨可旦躺倒在地面草丛间,土地里钻出零零散散的环节无脊椎动物,正贪婪的贴在防护服上吸吮着这些来之不易的蜜液。

“哥们!还活着吧?!”

“怎么真被缠进去了?”

“哈哈哈,哥们洗上花蜜浴了。”

“去去!这些软虫子恶心死了。”

楼上的猎手们都接连从三楼滑下来,观察萨可旦的状况。一个女性猎手上前拍开围上来的环节动物,将他扶起来擦拭花蜜。

“行了行了,没那么脆弱。”桑吉斯摆了摆手,将众人散开,“都下来做什么,上去休息吧,我来带他。”

到底是指挥官,只要桑吉斯开口,东厅的人都乖乖回去了。

看着满身粘液狼狈不堪的萨可旦,桑吉斯其实心里憋着笑,能让这小崽子吃点苦挺好玩的。

只是连吞噬红花惧火这种事都不知道,桑吉斯觉得诡异万分,教堂一直都有安排异变生物认知课,怎么萨可旦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逞什么强?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掉进去不好受吧?”用绳子系紧萨可旦的腰身,桑吉斯吐槽了两句,准备将他拉上去。

“我又没学这个…况且…是老师不负责。不是说出来带我,就知道跟你们东厅的人聊天……”浑身黏腻腻的不舒服,萨可旦回嘴埋怨道。

“呦呵,还怨起我来了?弱鸡就好好呆着,我一开始没说跟你一起去吗?”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突然在面罩里喊我,匕首就掉下去了!”

“……蠢货。”

“!!”

没回击到位的萨可旦一口闷气憋在心里,气也气不过,吊在桑吉斯身后朝他的背影挥拳乱打以此泄愤。

“行了小兔崽子,外面可不是你身手好就能活下去的,要让我带你,就乖乖的别惹事。再嘴贱我就把你丢到异种堆里。”

嘴贱?他忍了一整天,被桑吉斯嘲笑了一整天,还连带着被东厅的人嘲笑。他活了这十九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可怎么办呢?

只要在感染区一天,他就得受气一天,看着奋力攀爬的桑吉斯,萨可旦气上心头,郁结之气久久难以消散。

东厅的戒备比以往更严,他的探子接连失败,不拿下桑吉斯他永无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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