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瞬间危险到来之时,是很难反应过来去改变的。”
“再者,无视对方的身份。”
“说句大言不惭的,死了,不论生前是帝王将相,都只是一具尸体罢了。”
“况且你现在为永宁候,不输对方多少。”
“左尚。”
左尚抬眸。
“你不必自卑。”
许倾故轻敛双眸。
“你并不比谁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