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一入一登记。“放火”的人有很多,为什么柏绥一定坚信是自己放的火?除非有人在暗示他。是戚独明?谁能证明戚独明跟柏绥的关系?还有哪一个人可以知道他们谈话内容?或者说还有哪一方可以知道这些事?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身下青鹤的脑袋:“去凤城。”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楚泽翻开手里的档案,目光突然停顿在戚独明的籍贯上:妖界。
在自己的印象里,戚独明似乎只说过他是神阁的人。对于楚泽来说,知己不论籍贯亦不论财富。正是因此楚泽才从未打听过对方的底细。真是个傻白甜啊,楚泽无语扶额。戚独明是妖界的,就算不是楚泽放火,柏绥那个妄想症也会以为他是幕后主手。
楼雪渡是刑讯堂的前主,或许他还知道些什么。
楚泽背靠着青鸟的脖颈,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中。青鸟看了眼前方,又微微侧头一下,然后羽翼猛地一扇。一瞬间,青鸟带着他窜出百里之外。
……
楚泽感觉自己行于一片空白之中,底下好似踩在水中,每走一步都会泛起水纹。“这是哪里?”他呢喃出声。却不曾想有声音回复他:“这是在你自己的世界中,忘了吗?”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仔细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楚泽的声音,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这声音里多了些威严的感觉。
“我自己的世界?那你又是谁?”
“我是你自己啊。”话音落下,一道人影落在他眼前。这人与他长得一般无二,身上是与周遭一般白的外裳。只是长发披着,倒是更显温和。
“你应该察觉到记忆的第一把锁了吧。”他莞尔,“当年清除记忆的时候,我——也就是你悄悄做了点手脚。因为这个,所以记忆并没有被完全清除,而是被锁一样的术法给封锁起来。白榆应该还没有告诉你,随着第二道锁的解开,第一道锁也会随之松动。因为你体内的病症导致你体内不平衡,法力会四处游走冲击着你的桎梏。所以这些日子里你脑海里忽然闪过的画面,人像,耳边的声音,都是你以前的记忆。”
“很被动吧,以前你也是这么对他的。”
“楚泽”有些无奈,“小时候的白榆并不知道你的那些事,结果没想到你给他丢了一个烂摊子。让他收拾到现在。”
他看楚泽眉间紧蹙便知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想解开这道锁吗?”
“你觉得呢?”楚泽不答反问。“我猜你想。但是还不是时候。不过你此刻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桌子,此刻正坐看着楚泽。
“我想知道的东西?你确定?”他心里像是有了什么猜测。得到对方的肯定后,楚泽忽然笑了一声。“怎么?”那人有些不解。
“你一直都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历的这些事吧,那你又是何时醒来的?”
“被你猜出来了,真聪明。”他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毕竟楚泽是他,他是楚泽。“我为什么会选择清除记忆?”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火灾案。”
“这还要问?知道了真凶差不多就能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只是少了证据。不然我也不至于去找楼雪渡。”说罢,楚泽有些无语的摸了摸额头。
“江年跟你说过‘饱和’吧?这件事情可太复杂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清除记忆是诸多权衡下的结果,不仅仅是饱和的原因。因为天责,也因为白榆。”
“这件事怎么还会跟白榆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