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把她送走,她前脚消失,后脚我就把当年的肇事司机压你面前来”
陆霖听到后,脸色刹的变白,指尖发颤“你查到什么了?”
“还没查清楚,但差不多了,我的好爷爷”陆念朝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个他这个与他一脉相承的亲人
最后讽刺出声“当年的事,你不查我查,你要是敢动她,大不了我们一家人玩完,左右就剩咱们三个了,你能折腾,我也能”
陆霖没有在说话,眼里翻江倒海
心里揪着难受
陆念朝走了,下楼的时候,陆桓泽还在客厅,坐在离陆尔安不远处的沙发上
难受,压抑,中间隔着跨不过去的血海
陆桓泽看了眼他身后的陆霖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看来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就这样互相折磨着吧,每次,次次,永远
陆念朝拉过陆尔安的手,跟陆霖道别
楼梯上陆霖拄着拐杖,麻木地看着楼下,心中疲惫
尽管只过去短短不过一个小时,陆尔安能看出陆霖没有进书房前的笑意
她低头告别“陆爷爷再见”
陆霖苦涩一笑“和他路上注意安全”
陆尔安说“好”
临走时看了一眼陆桓泽,他没有起身,依旧静静地坐着
不动神色
陆尔安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叫了一声“小叔叔再见”
陆桓泽闻言抬头,眼中的情绪一晃而过
笑了一声“再见”
坐上车的时候,在回看陆宅,苏妈一群人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目送他们,脸上神色复杂
车子渐行渐远,她失神的望着窗外
陆念朝的兴致也不高,其实她能发现,他每次回一趟陆宅,他的兴致都不高
现在她有些明白了,他为什么不肯住在老宅的原因了
这高耸的封闭的老宅,对于他们来说,从来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是困住每个人的牢笼
困住的不只是陆念朝,还有陆桓泽,陆霖,和生活在陆宅里的每一个人
这一切都缘于那年雪夜,走了的那两个人,陆桓裕和钟簇
他们走了,但剩下的人都困在了陆宅
痛苦不堪,疲惫麻木,那短暂的平和并不能释怀剖开的苦痛
陆念朝是唯一一个从那里逃出来的人,苟延残喘
剩下的人被困在那里,心甘情愿,自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