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邱在万桉身上留下印记，万桉不吭气，任由他摆弄。贺言邱用的力气大了，他也只是嘴上说着不要，却并没有逃，从前，他总是要逃的，硬逼着贺言邱把他挤到墙角。

“不要了，阿也，不要。”

“不要什么？万桉，说，不要什么，嗯？”

万桉两只手被贺言邱抓住，手腕被攥的通红，贺言邱咬他的手，他的肩膀，他的脸，他的身体...贺言邱很喜欢咬他，每次结束之后万桉身上总是有很多牙印，万桉和他说过，让他别咬，贺言邱嘴上答应着，却不会照做，总是在万桉最脆弱的时候出击。万桉不高兴，他就死皮赖脸要万桉原谅他。

万桉情不自禁的哭，贺言邱嘲笑他：“男人流血不流泪，除非是在床上。你说对不对？”

万桉擦掉眼泪，举起手打贺言邱，贺言邱吻他，他生气了，扭过头去不给他吻，贺言邱捏住他的脸，就盯着他，万桉难受，颤着说：“讨厌你，下次不要了，再也不要了，以后都不要了。”万桉说的像无理取闹。

“是你先要的，对不对？”

“我真的很累，很难受，超级超级难受，求你。”

“一看见你哭，我就更不想停了，所以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万桉捂住眼睛道：“我也不想哭，可是我忍不住。”

贺言邱拿开他的手，吻他的眼睛：“不要捂眼睛。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万桉，喜欢你。”

贺言邱猛地使劲，注入灵魂。

“你是不是只喜欢上我？是吗？”

“你知道不是，万桉，我不是说过吗？为什么要担心这个。”

“没事，问问而已。累死了，我要睡到明天晚上。”万桉趴在贺言邱身上，贺言邱搂着他。

“你知道吗，每次做完之后我都没那么喜欢你了。”

贺言邱轻笑，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停下来的时候你总是特别犟，说什么都不听，我不想你停下来的时候，你也不听我的。”万桉的语气像是在责怪。

贺言邱不说什么，把万桉抱紧了些。

他怕，怕有一天失去万桉，所以他珍惜和万桉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知道他爹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寸步不离万桉，但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他能顾及的。他能做的，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爱你，只有把这三个字刻在骨骼里才能让万桉记得。

可是万桉什么都不知道，他只害怕贺言邱不爱他，他天真以为只要贺言邱考的好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他以为贺言邱爹看重的只是这些，他是泥潭里爬出来的，却不肮脏，反而是天真的，一尘不染的，纯净的。在他小小的世界里，只有贺言邱，只有他，只有他就够了，让他深深陷在里面一辈子。

“万桉，记住，我爱你，记住，好不好？”过了很久，贺言邱终于开口。

万桉没听清，迷糊糊问：“什么？”

贺言邱笑：“我爱你。”

万桉也傻笑：“我也爱你，永远。”

贺言邱闭上眼，浸泡在薰衣草的香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