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很阴,闷热闷热的,万桉在暗处蹲着,除了阿姐,没人看的见他,他就这么看着,看着阿姐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记得阿姐再三告诫他不要发出声音,阿姐说,我不想你疼。他看见阿姐递来的无助的眼神,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姐一定比我还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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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邱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万桉,每一个动作都轻轻的。万桉告诉他没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轻轻落下一吻,摇摇头。
真好,要是永远都能这样就好了,要是还能有人像阿姐一样心疼我就好了。还好有贺言邱。
万桉失眠了,他稀里糊涂地问贺言邱能不能永远都只和他一个人做,再也不接别的客人了。贺言邱稀里糊涂地回答他说,你要给我当媳妇吗?
万桉被逗笑了,开玩笑说好。
然后两个人就睡了,睡得很熟。
后来几天皆是如此。
有一天,万桉说天气好,要出去看看。贺言邱问:“要不我带你一起去城外看看?”
万桉:“好啊。”
贺言邱说干就干,丝毫不拖泥带水。
万桉还没反应过来,贺言邱就已经带着他到了城外。
他们找了旅馆住下。
“老鸨不怕你带着我逃了吗?”万桉问。
“不会的,如果到时间了我没回去,他们会去找我爹,我爹总有办法找到我。”
万桉点点头,问“做|爱吗?”
“你满脑子除了做|爱和银子还有什么?”
“吃,睡。”
“受不了你。不是疼吗?”
万桉倔强道:“不疼。”
贺言邱笑道:“不信。”
“我身上的青青紫紫很丑吗?”
“不丑。”
“那你为什么...”
“我不想你疼。”
万桉反应不过来,说话都结巴了:“你,为何,你不想,我疼?”
“对啊。我喜欢你,你长在我心尖儿上了。”
万桉反应过来了,语气很冲地对他说:“既然这么喜欢我的脸,为什么不把它剥下来?”
“我还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喜欢你说的话,喜欢你的眼泪,喜欢你哭着求我,喜欢腰上的痣,喜欢你。”
万桉只当他在开玩笑:“那你把我赎出来吧。我给你当娘子。”
贺言邱说:“好啊。”
万桉没说话,吻他。贺言邱也不再拒绝。
于万桉来说,那些话都不过是调|情的话,只有那一句‘我不想你疼’落进他心里,深深埋住。
那晚贺言邱似乎很兴奋,无论万桉怎么求他他就是不停下来。
“你行行好吧,就饶了我这一晚吧?求你了好不好。”贺言邱动作一猛,万桉声音颤抖了起来,“贺言邱,你他妈到底射|不|射?”
贺言邱摆出傲娇的模样:“我就不,你不是也很爽吗?我让你更爽好吗?别哭了,不要生气啦,亲亲吧?”
万桉胡乱擦了擦脸,环抱住贺言邱:“不要,明天吧?明天你想几次都行。贺言邱,求你。”
“不要叫我贺言邱,叫我阿也,好不好?”
“阿也,阿也,求你,好不好。”
“以后就叫我阿也好不好?嗯?”贺言邱身下的动作变得生猛。
万桉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阿也,好阿也,求你。”
流星划破天空,留下白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