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小的这一组是1,很小,你大的这一组是对2,庄家大的那组只要不是对子,不管多大都赢不了你。”
“明白了吗?”
周易满坐在她身边,歪头看她,灼热的气息向她靠近,陈知乐的心跳猛然加速,“明白了,1是最大的吗?”
“对,2是最小,接着是3,以此类推。”
“你俩在这说什么?”宋言一忽然凑近,问陈知乐,“这局怎么说?”
周易满帮忙把牌递给宋言一,“走过。”
宋言一扫了眼,“走吧。”
陈知乐抓住机会,“你刚刚说的走过,是我不用喝,不输不赢的意思吗?”
“刚刚那轮算是。”
周易满清润的声音徐徐说道,“像刚刚你的尾很小,你要求走,如果庄家同意,那你就走,你们谁也用喝。”
“但他也可以不同意你走,也就是他们说的'杀'和'不让走',你服了你就喝半杯,你不服他杀你就盖一张牌,到最后庄家会跟你比大小,只要你有一头比他大,那就是你赢,庄家需要喝一杯,你输了也需要喝一杯。”
陈知乐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轮,周易满一边教她怎么摆牌,一边跟她解释大家说的“强攻”“水鱼”是什么意思,这几轮下来,她能自己拿主意要怎么摆了。
玩了这么久,现在她才真正的有参与感。
而这一局,陈知乐拿到了水鱼,也就是两个对子,拿到水鱼的人,自动成为下一轮的庄家,直到新的水鱼出现。
当然,不想坐庄也可以,主动喝一杯。
“卧槽!”宋言一看到她的牌惊呼一声,“陈知乐,你是水鱼啊!你要坐庄了!”
陈知乐有些紧张,“对。”
“要不你直接喝吧,就还是我坐庄。”宋言一给出建议。
他玩这个游戏这么久,就没有女生拿到水鱼会坐庄,要么直接一杯,要么找人帮忙坐庄。
玩在兴头上的陈知乐越玩越投入,她忽然很想试试坐庄的感觉,“不用,我自己来。”
话一出,其他人纷纷投来目光,周易满低声提醒她,“你确定?你庄的话要对所有人。”
做贤家只需要跟庄家斗智斗勇,再怎么样也只是一杯,做庄家挑战升级,如果牌不好,有可能一局输七八个人,哪怕是喝饮料,也会喝到想吐。
陈知乐已经了解规则,微笑道,“我知道,既然是游戏,自然是刺激一点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