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这一脚的目的就是为了博取顾昀秋同情,顺带试探他的感情,他想知道,在顾昀秋那里,他还留有多少余地。
可听到魏言适大言不惭地说出和顾昀秋上床的事实,他忍不了了,立马从地上跳起来,以同样的力度踹到魏言适身上。
“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真以为我怕你?我之前生病了让着你,不然你以为能近得了我的身?”
“所以呢,现在在顾昀秋身边的人是我,你算老几?”魏言适挑衅地笑着,专门往许港痛处戳,作为情敌,他最擅长把许港惹毛了,即使是两败俱伤,也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掉一层皮。
“你他妈!”许港怒不可遏,再也不管什么你来我往的打架道义,毫无章法地用头去顶魏言适,没怎么用力就把他顶翻在地,骑到他身上,对着那赤裸的身体就是乱拧乱掐。
顾昀秋摇摇头,没打算劝架,他大步往外走,打开门径直离开,把战场还给两位失心疯的公牛。
许港一直用余光观察顾昀秋,见他跑路了,也慌忙起身,追到屋外。
出门后见魏言适颤颤巍巍爬起来,他朝屋内做了个鬼脸,“梦里和顾昀秋在一起吧小屁孩。”反手把木门的插销插上了。
任凭木门被拉得乒乓作响,也无法从内开启。
许港慌乱地跑到顾昀秋面前,手足无措地要拉他,“顾昀秋,你别不和我说话,我来这儿是做好事的,你不能赶我走。”
“别碰我!”顾昀秋甩开许港的触碰,在寒风凛冽的吹拂下,他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他没有任何表情地扫了许港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嘲讽、愤恨,化作最直白的剑,不见血地就把许港切得四分五裂,他的真心在北风里碎的再也没办法拼凑齐。
许港不明白自己已经让步了那么多,顾昀秋怎么还是不满意。
他到底要怎么做,顾昀秋才会给他好脸色,才会愿意给他机会。
即使是面对百亿流水也能冷静思考的脑子,一下子就宕机了,只要遇上顾昀秋,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聪明、理智,统统都会化为虚无,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怎么做都是错的,为什么感情没有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