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吧,你说对不?
唐瑶宇见形势越发的妙不可言,为防误了他的大事:“报告,第740号唐瑶宇结束通讯,申请归队!”
“你就是”
“第740号。”
众人很有眼力见的纷纷表示懂了。但偷摸举着智脑拍照的姿势和动作却越发的大胆,更有甚者还假惺惺的问:“唐团长,你不介意吧?”
“请随意,但”唐瑶宇笑回,“最好不要,外传。”
“呀,”有人抱怨,“怎么唐团长讲话还大喘气呢,吓死我了。差点就给删了。”
有人表示同意:“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的我就这么爱听,简直听话的不得了。”
有人分析:“那还不是因为他”
“长的太帅了!”众人齐声回答,这该死的默契!
主要是,在这里工作的黑衣人大多都是女性,她们也不是一直都在这里,这里的女性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多,其他岗位上也不是就没有女性,这不是……前些天的观摩学习还有更前面的一段时间,好多的男性黑衣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了嘛,
而且大多伤的是手,也就不太好在这信息中心办公,只能去干些用不着手的粗活。
哦,有传言,这一届教官们特别难带,根源就在,唐瑶宇!
天啊!这也太帅了吧!大佬学员不满不公平统治率众学员奋起反抗!
果然不愧是他唐瑶宇!
唐瑶宇从这微妙的气氛,和众人脸上的表情中,也解读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内容,他眼珠子一转,先溜为妙。
后天就能看到秦漱他们的考核场地了,他们特训教官都是提前一天去观摩场地,也不知道素云星作为锦海星系的主星,素云星初级学院作为锦海星系老牌名校之一,会贡献出怎样的一场精彩的考核。
当然,他最为感兴趣的还是秦漱这个变数,在这场考核中又会给他哪些惊喜,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对考核有一个初步的准备了吧?
嗯……
秦漱是对考核有一个初步的准备了,在星网的游戏里美美的睡觉的她,睡!醒!了!
一个良好的精神和体力,不正是一场考核开始前的这几天里最该准备好的吗?
“还是什么头绪都没有呢。”秦漱懒洋洋的伸着懒腰,“不过,就像这个游戏不允许我做一些操作,考核中,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有想法了。
退出星网回到课堂上,时间卡得刚刚好,老师一声:“下课!”,同学们纷纷离开各自座位围到秦漱桌前,准备听她安排。讲台上的老师举起智脑拍下这有爱的一幕之后,拿上东西默默离开。
“大家先安静,”在众人开口东问西问有收不住的嫌疑之前,秦漱先行控场,“我就两句话,很快说完,有什么问题,等我讲完咱再一起讨论可以不?”
众人狂点头,两句话!那一定是精髓!漱姐智慧的凝练!精华中的精华!
“第一句是,我们先抱团,要不要拆团后面看考核的需求。”
很有道理。
“第二句是,考核开始后的半天时间里,咱们班的每一位同学都要大胆的去做去尝试,直到某个行为被禁止为止,那就是底线。之后我们互通一下有无,踩着底线,用足底线。”
底线,这是什么意思?大胆的去尝试,直到某个行为被禁止?嗯……这就是他们的漱姐想了一个晚上加一节课的时间想出来的大妙招吗?怎么好像有点听不懂还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不过这细一想啊,嗯,这当中有深意啊!
就比如这个我们要去别的星球对吧?那怎么过去呢?如果是坐公共交通的话得要钱是吧?可是智脑被收了我们没有钱对吧?那这个钱怎么来呢?是不是可以去偷呢?如果不被禁止的话。还是说打工挣钱?卖艺挣钱?还是偷比较方便……如果不被禁止的话。
见同学们都开始思考了,秦漱也思考起来,几分钟后,她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想问吗?或者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提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
“漱姐漱姐,我有问题!”贾同学问,
“嗯,什么问题?”
提问倒是提的快,真要他说出问题,贾同学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我们……算了还是考试的时候去试一下吧。”
秦漱点赞:“对,同学们如果想到了一些操作,不知道可不可以的,都可以在我们商量好的考核的第一个半天里去大胆的尝试。要相信,只要是老师们没有出面制止的操作,一定都是考试中默认允许的。”
老师们没有出面制止的操作,呀,有一部分刚才还没有怎么听懂的同学,这会儿听秦漱再一分析,脑子中都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怎么距离下个星期一的考试还有两天半时间那么久?真希望从下一秒开始就直接进入考试,好让他们去大胆的尝试。挑战一下老师们的忍耐力,试探一下比赛规则的底线,他们相信这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在众人的思索中,这一天的课就这样无心的结束了,哪怕是作为周五最痛苦的放学前最后一节课——体能课上,因为脑子里在思考,小伙伴们甚至忘记了身体的疲惫,纷纷刷新了个人最好成绩!可吓了体能课老师一跳。
至于倒数第二节的星网活动课,上次活动课后,李老师就说他没什么可以教的了。
结束了一天匆忙的学习,秦漱迈着并不那么愉快的步子回到家中,因为她知道家里有四个老人在等着她。这个时间点,秦爸和秦妈一定都还没有回来,所以,她又要像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那样,独自一人去面对四位老人。
这又叫她如何开心得起来呢?
连带着回家的步伐都沉重了起来。
刚走到家门口,秦漱似乎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她在想,不会秦奶奶已经把晚饭给做好了吧!那……她应该不会被秦奶奶叫去帮着她一起做晚饭了,
谁料开门进去,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厨房里的秦奶奶说:“秦漱回来了?我想了想,早饭好做好学,晚饭才是一日三餐中重要的。回来了就赶紧过来学着点,过会儿等你爸妈回家了好给他们做。”
“爸爸妈妈都在各自单位公司吃完了晚饭回来。”秦漱下意识的再次拒绝秦奶奶,
“还有我们的夜宵。”秦奶奶又给出了一个秦漱不得不学不得不做的理由,秦爸秦妈可以不吃晚饭,但他们四老,要吃夜宵,晚饭规格的夜宵。
秦漱也给出一个一定不听的原因:“我下周一要参加9月大考,很重要,需要时间准备,我去准备了。”
“你回来!”
秦漱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反手锁上房门,晚饭再香她也不想要再吃了,
她听见秦爷爷在拍门让她出来,
她听见秦外公说找备用钥匙,
她听见秦爷爷说不用,直接给锁砸了,
秦漱走上阳台,爱惜的抚摸了一把上次秦爸费了好大力气才掰直、修好的防盗窗,然后再次徒手掰弯了它,
探头一看,二十几层的高度,
规划路线,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
还是靠机甲吧,秦漱一跃而下。
半空中,蓝小锋迅速出现,包裹住秦漱全身,反向推力降速度,稳稳落地。
落地瞬间,蓝小锋又消失不见,这一系列变化发生的很快,凭肉眼,真的会觉得秦漱就是凭□□从上面跳下来而没有受伤。
几分钟后,秦漱出现在小旅馆的门口:“老板娘,一个人。”
不一会儿老板夫妇就端着五碗面条走过来,一左一右在秦漱这桌坐下,各自端起一碗:“我们正好也还没吃晚饭,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秦漱端起属于她的三碗中的第一碗,“正想找你们二位打听个事!我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四个,老板老板娘二位可有了解啊?”
老板摇头否认:“没有。”
秦漱:“你说谎。我问老板娘,老板娘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
老板娘也摇头否认:“不知道不知道。”可惜缺了点底气,
“当时他们就是在小区门口吵起来的。虽然那时候四老坐在飞车里,没有下来,但秦爸秦妈两个人,带着秦漱,可就在车旁边站着。”
这是昨天晚上和四老来吃饭时,老板和老板娘闲聊时说过的原话,秦漱一字不差,甚至颇有感情的给背诵了出来,
听得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一愣一愣的,
秦漱不耐烦了:“好了,昨天来的时候,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完了昨天到现在这一天一夜时间里,我长了眼睛自己会看,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四个不爽我的态度。”
她恳求:“老板娘,老板,你们就行行好,多给我讲点吧。好叫我知道症结在哪里,还有没有这个弥补的必要啊!”
“没有!”老板娘嘴快,心又善良,“小丫头,没有什么弥补的必要。”
她认真的看着秦漱,就像是在透过活蹦乱跳的她看向过去,款款道来:“你爸妈带着你刚搬来我们素云星的时候,刚住进我们家店马路对面的小区里面的时候,我们这整条街就都知道了……”
从老板娘口中,秦漱得知像她这种生来痴儿、父母带着辗转星际四处求医问药的,在整个联盟来讲并不在少数,大家都是很尊敬他们的。毕竟为人父母者,哪儿能不懂这种心?
她听老板娘慢慢讲到四老:“……某一天,他们突然就找上门了,从你家里一路吵到小区门口,还要把你给带走!送去安留所。”
所谓的“安留所”,秦漱也听老板娘大致解释了一下,就是一个专门针对生来痴儿的家庭所设置的机构。毕竟不是每一个家庭,每一对父母都有勇气也有能力养着一个醒来也许遥遥无期,也许在遥遥无期中就永远离开的孩子的。
所以,“安留所”说直白点,就是“生来痴儿、父母家庭不欲养之者”等死的地方。
秦漱被吓得浑身冒冷汗,感叹幸好自己父母够给力,没叫自己被四老给抢走,送去安留所……
但她也理解四老,因为老板娘说有不少人像自己的父母那样花了很多时间精力把痴儿给养大,每一天都在期待着他们也能像自己一样醒来,变成一个正常人,可惜某天还是……他们受到孩子离世的打击而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想来,四老也只不过是害怕失去他们自己的孩子,也就是自己的父母吧?
故事其实很短,但老板娘讲了很久,
“……你父母,牵着你,就在小区门口又和他们大吵一架,我们这边商铺的几乎都去了,那天正好周末,所以围观的还有小区里面住着的很多人。”
“大家其实都是向着你父母的,毕竟,生来痴儿的比例居高不下一直是咱联盟人心中的刺。谁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突然就发生了,似乎和父母双方都毫无关系。”
“甚至有研究表明,父母双方能力都很突出的,生出来痴儿的可能性要更大!吓得咱联盟多少高学历人群不敢结婚生子。所以,联盟一直都很想要解决这个问题,那么,足够大的样本量就显得很重要。”
秦漱听着听着,忽然有一种感觉,一种,老板和老板娘似乎曾经也有一个痴儿的感觉!她没有问,因为她相信她的感觉。而且,老板娘的有一些分析,恐怕非身在其中者不能想到。
“……所以说啊,联盟一直都是想要取缔掉安留所,或者想要把这个生意握在自己手里的。只是……这个生意到底正规不起来,所以一直以来都被海盗们紧紧握着。”
“扯远了,说回你那四个长辈。他们一直以来都希望你父母能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好好养,不过你父母坚决不同意。”
老板娘深吸一口气,缓缓叹出:“恐怕这次来还是为了这件事。昨晚上不还在,就在马路上又吵了一架。”
昨晚上?马路上?那应该是自己从房间里出来洗床单的那一会儿,秦漱想。
“听说,”老板娘觉着不对,问秦漱,“你什么都不知道?”
秦漱不解,但她摇头,因为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老板娘继续:“昨晚上,你那几个长辈就在那边马路边上,和你爸妈吵得。我没在这儿,但我今天听人说,说是你那几个长辈以为你父母有了,”
“有了?”
“嗯,”老板娘继续说,“我那听来的是说,你那几个长辈昨晚上拖着你父母非说要去医院瞧一瞧,你父母应当是一路和他们吵过来的,我那朋友正巧路过,就听了几句,也没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