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kulus”温多林坚定的声音平稳到没有一丝波澜,榆木魔杖毫不留情的对准了男人的脸,几乎是在对方刚刚显露身影的同时就发射了这个咒语。不知道是不是弗洛琳娜的错觉,她觉得温多林的声音里似乎参杂着无情到冷酷的寒冰。
男人的身影开始模糊,像是失真褪色的电影,紧接着画面开始剧烈颤抖——
“啪——”
弗洛琳娜下意识一缩脖子,再次睁开眼睛后看到了那个消弥到一半的绚丽的烟花……
被折腾了一节课的博格特终于被重新锁进了柜子,听着柜门传出来的剧烈的撞击声。弗洛琳娜衷心希望它老实一会儿——毕竟下次再出来的时候它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温多林就不见了。弗洛琳娜掏出眼镜在一众黑袍里习惯性地寻找着斯莱特林绿条纹围巾和光泽栗子色长发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因为找到了这个画面,就意味着找到了温多林。
“温多林——等等…”她看到女孩轻盈的身影掠过前面的转角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像转瞬即逝的飞鸟。弗洛琳娜扯开嗓子喊着,最后不得不因为喉咙处传来的糟糕的刺痒而捂着胸口咳嗽。
“弗洛琳娜”本尼特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迟钝的转过头,想起来对方刚刚说过想自己留下一会儿
“啊…您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弗洛琳娜的双手揉搓了一下刚刚抓起来的黑袍,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转角,还是温和地笑了笑,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当然”对方站在那个巨大的玻璃窗下,一片虚无发白的光线从他的侧脸攀上那个和蔼的笑容,温暖的笑容和窗外倾盆的大雨形成鲜明对比。
“坐吧”他挥挥魔杖拉来一把椅子,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局促地欠身坐下,开门见山道——“你知道吗?弗洛琳娜,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谢谢您教授,我倒是觉得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呀…”她回答的礼貌,但也很模糊,再加上开玩笑的语气,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事实上,她的确心不在焉——她能察觉到温多林的异样,她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去找她,她再一次转头看向那个人头攒动的转角。
本尼特教授沉默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先去找她吧”
弗洛琳娜从担忧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噢…我…”她不说话了,比起留在这探讨自己的问题,她还是更想选择温多林——“好,那就谢谢您了,教授,我真的很担心她。我会再来找您的,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她说得诚恳,简洁地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对方反而祥和笑笑“不用解释,没关系的孩子,去吧”弗洛琳娜感激地点点头——“谢谢,谢谢您”她拎着编织袋脚步飞快,眨眼就消失在门口。
……
礼堂里漂浮着油腻气息让剧烈跑动后的弗洛琳娜有些反胃,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大口喘着气,扫视了一圈——温多林不在这儿
弗洛琳娜承认她真的着急了,因为就在刚刚她的大脑缓慢意识到——温多林的眉眼与那个中年男子很像。
这个发现让她相当不安,不安到心脏都在微微颤抖。博格特变出来的那个人相当落魄,很明显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从温多林的神态来看,那是她很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她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寝室,带着一头凌乱的思绪和两个打包好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