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就算得罪自己同院的同学使他们到院长面前告状也要维护那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比如维护在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他的时候维护于他……细说起来还真不少,收买人心吗?那他可真是佩服这种不要命的拉拢。
你既然要固执地守着自己的温柔善良,那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眼里那股黑色的烈火越来越浓郁,看看吧迪亚兹,在你直面最恐惧的东西的时候,是否还能如此体面?是否还能干干净净一身白?是否还能端坐于人性光辉的高台?
一阵狂怒的寒风刮过,雪地里半跪的小姑娘一个重心不稳下意识用手撑住身体,然后相当狼狈地缓着手上传来的痛楚……
弗洛琳娜扶正身体,忍着痛叹了口气。
她就是一下子觉得…好累好累……
她回想着这个好像只有天气很好的一天——魔杖断了…遇到比尔弗利先生…被爸爸骂了一顿…知道了一个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她蒙在鼓里的谣言,最后在这个糟糕一天的结尾处理了半筐蜘蛛和蛇…
“谁这么害怕蛇和蜘蛛呀…”
“谁一见到虫子就心慌呀…”
“谁一年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两次呀…”
“谁总是什么都做不了呀…”
…………
“我呀…”
她自责委屈的哭腔刺痛着斯内普的耳朵。还不怪他吗?他看着对方用力吸了几下鼻子,嘴唇一撅就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坐在雪地里呜咽。
她哭了,的确。斯内普沉了沉气,和以往不同,他的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升起快意,只那感到相当的烦躁。
大脑封闭术下,他乱七八糟的感知渐渐变得空洞。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女孩小声的抽泣挑动着他的神经。
一片灰暗的冰冷麻木中,他恍然记起,他是来抓她的宵禁的…还有辱骂教授
………
此刻,结束繁忙一天的奥利凡德先生正迎着洁白柔和月光摊开那个淡黄色麻布材质的小袋子
七个金加隆正在他手心里散着温润绵长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