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研究出治疗手段了呢。”
“嗯,您说的是。”
伊莲恩医生也点头,接着随口一问,“是你哪个朋友啊,值得你专门跑医院来问。他平时有什么别的症状吗?晕倒不一定是新入综合征的,还是来医院具体查一下原因比较好。如果真的只是新入综合征反而能安心了。”
“平时挺健康的啊,跑得也很快……身体素质不错的。”瑞琪选择性回答,说着说着灵光一闪,“她有楼梯恐惧症算吗?”
“楼梯恐惧症……”伊莲娜一愣,“诶,还别说,这还是我听到的第一个有楼梯恐惧症的新入综合征。你确定他是楼梯恐惧症吗?”
“嗯,她爬楼梯一直都不太敢下楼,独自走的速度会很慢,有人牵着的话就会好上很多。”
“……牵着。”医生喃喃开口,目光逐渐闪起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犀利的光,“你怎么知道?你牵的。男的女的?”
多说多错。意识到这一点后的瑞琪闭上嘴不说话。
不说话也晚了。
“哟。”伊莲恩一下乐了,“不错啊你小子,都会拱白菜了。跟姨说说,拉人家小姑娘的手拉了几次了?”
“没几次……”瑞琪有些心虚,但他脑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合理的理由给自己充底气,“我是骑士!我这是正义的!我——”
“得了吧。”伊莲娜一下打断他,“你出门电梯上五楼,看看心理科多少个楼梯恐惧征。伟大的骑士团团长愿意挨个儿牵人手送人下楼?”
“……也不是不行。有需要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的。”
“哟,意思是还得请你。那人女孩子是请你的?还是你主动的?”
“……”
瑞琪彻底当起了锯嘴葫芦。
“不说拉倒。”姨姨拍板,“我去问克劳。”
瑞琪立马找借口说行政官找他,开溜。
溜到一半真给行政官提溜走了,等他回到前哨站,月亮都已经挂老久了。
没回自己房间,他先去的弗兰克那儿取东西。下午他不在前哨站,有份私人文件正巧是下午到,弗兰克帮他代签了下。
敲门进去时弗兰克正在摇手柄打游戏,他叼着半个麻薯瞧着瑞琪拿文件,含含糊糊地问,“这个跟新入综合征有关啊?”
“嗯。这你都猜到了?”
“嗐。”弗兰克一口吞下麻薯,咋舌,“脚指头想都能想到了。”
距离那场集体婚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跟瑞琪关系好的骑士都发现这段时间以来他对新入综合征关心得有些过分了。
弗兰克一听他说要帮忙签收文件就往这方面猜了,还真猜对了。
“你这到处查资料问人的,我还以为你要弃武从医呢。”他开玩笑,“或者来个医武双修的团长也不错哇,一百年后团史肯定要记你一笔,说伟大的瑞琪团长治好了新骑士们的新入综合征。”
瑞琪懒得理他,直接往门口走,“打你的游戏吧。”
“诶,你说到游戏啊,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如果新入综合征不是病的话,单看情况来说还挺好玩的。”弗兰克摸摸下巴,“很像是突然断网,掉线以后还留在游戏场景里没消失的建模一样。”
瑞琪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旋即心里忽然咚得重重一跳,他悚然扭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