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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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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能猜出来这里是哪里了。

见她起身要走,Sofia好心提醒道:“你不会是想逃跑吧?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免得到时候被捉回来打的半死,前车之鉴可不少喔。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可别怪姐姐我没提醒过你。”

“我不是。”千舒薇手抖的厉害,“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我是在这里等人的。对,等人,他肯定会回来找我的。”

“如出一辙。”Sofia甚至都有些同情她了,“你看看角落里的那些,来的时候都是这么说的。现在呢?一个个已经怕得心如死灰,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在咱们这儿啊,最重要的还是得摆好心态。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你看你长的这么漂亮,说不定傍上个金主,两天就出去了呢。”

千舒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角落里蜷缩着几个beta,男女都有,大多是身形柔弱漂亮类型的,膝盖脚踝处都有些淤青和出血点。一个个被收拾打扮得光鲜亮丽,却极度不安和不自信,像是被折断翅膀的麻雀。

她胸口闷闷的,被堵得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Sofia看了眼光脑,潇洒地起身,“祝你好运,美丽的小新人。”

-

半个小时后。

千舒薇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相遇。

更没能想到,她们再次相遇的状况,居然会是如此的丧心病狂。

Sofia死了。

是被人抬着浑身是血的尸体出包厢的。

她身上被粗鲁地裹了一块白布,勉强算是遮盖住了死前的惨状。但由于渗出的血液太多了,已经浸透了表面的纯净,于是布的表面便露出大片大片刺眼的红。

“我不是……”千舒薇手都在发抖,她这一刻的无助感攀升到了顶峰,几乎是口不择言道,“你们搞错了,我不是做这个的,我是在里面等人的……”

“闭嘴。”身后的陌生男人一把将她推进了包厢里。和她一同被推进去的,还有几个同样从休息室里被点出来的不同类型的年轻人。

虽然类型和性别各不相同,但却无一例外都很漂亮。

滴的一声,身后的门被死死锁上。

千舒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包厢内部的灯光有些晦暗,外厅出奇地安静,和门外简直是两个世界。他们一群人瑟缩地聚在门口,没有人在看到带着血水的尸体被抬出去后还敢往前踏出一步。

“哑巴了?”内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似是有些乏味,“还不快过来。”

迟迟未有明显的动静传来,那人冷冷一笑,说出的话却犹如从地狱中嗜命的烈鬼。

“最后一个到的人,死。”

门口的几个人听到这话都瞬间一愣,随后便逃命般地争相恐后跑了过去。

场面一度极其混乱,甚至还有两个人没搞清楚状况,由于跑得太快摔倒在桌脚旁而打翻了酒水,猝不及防的两声枪响便精准地射击在了当事人的脑门上。

“毛毛躁躁的,我不喜欢。”

段责荣眼睛在烟雾缭绕中阴森不定,十分娴熟地擦拭了两下枪前的热气,又蓦地转换角度,把枪口对准了千舒薇。

“跑得太慢了,我也不喜欢。”

话音未落,子弹咻的一声从枪膛中穿过,速度快得令人反应不过来。

“砰——”。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千舒薇手脚发凉,双腿都僵直得连动都动不了。半张脸被迸发出的血溅得腥热,血液凝结成水,一滴一滴从下颌流落。

旁边的女生骤然倒下,她眨了眨颤抖的睫毛,才像是一瞬间回了魂。

短短不到半分钟,已经死了三个人。

屋子里现如今只剩下她和另一个女生。

“把死人都抬下去,臭得要命。”

段责荣摆摆手,状态显然比刚下车那会儿疲惫了不少。

他接过旁边佣人递上来的热毛巾,细腻地把沾染过外界的手一遍又一遍擦了个干净,才朝对面缓缓开口道:“十个百分点真不太行,太高了。瀚沙金也是要吃饭的。”

千舒薇呆愣在原地,这才发现。

对面几乎充满黑暗的沙发区域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轮廓看起来很高大,沉沉的坐在一侧,几乎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寡静到令人发指。晦暗中看不清面容,除了胸前轻微的呼吸起伏之外,和死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场面一度给人一种很平静的诡异感。

空气中弥留着一股淡淡烧焦味的气息,但却找不到任何焚烧的来源。

“吃饭?”男人笑了,胸腔的起伏明显起来。样子还是那副躺着半死不活的模样。

“吃饭做不了人上人。”他道。

——“吃人才能。”

段责荣握枪的手又攥紧。

男人有些百无聊赖,“谈来谈去就那几句翻来覆去的话术。太高了,赋值点,降息分红,你累不累?我今天开口要十个百分点,不说十个,就是二十个,三十个,我他妈一心想要,你给不给?”

段责荣拿枪指着他:“江序,你他妈别欺人太甚。”

江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指尖火苗攒动,压倒性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那火苗明明是阴暗的、淡橘的,却几乎将半间屋子都以一种很诡异的光线照了个通亮。

犹如白昼,又宛如寂夜。

火光只持续了两秒钟便被熄灭。然而就在这短短的两秒钟内,周围的温度却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急速攀升,仿佛能融化掉碳基的一切,有足够恐怖的毁天灭地的趋势。

他直接没什么耐心地下发最后通牒:

“整天好话赖话听不懂,反倒净说那些没用的屁话。不如提前多发两张我的通缉令,把我惹毛了,棺材都给你烧了。”

段责荣:“……”

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点,段责荣怒火中烧,却没有立马拍桌走人。

“再谈谈。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不然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江序:“也行。”那就继续睡呗。

他又瞬间躺了回去。

“……”

段责荣正头疼着,蓦地发现身后还站着两个鹌鹑。于是随便指了一个,“你,过来。剩下那个,到他那边去。”

千舒薇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女生便立马战战兢兢地坐到了段责荣的身侧,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你他妈愣着干嘛?傻了?”

段责荣看见这股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心烦,正准备一枪崩了她,就听见对面沙发上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

“就这个吧,别弄死了又一阵折腾。”

血腥味儿闻得他恶心。

还不如都一把火烧光了。

千舒薇赶紧快步走了过去。但由于腿吓得有些发软,快走到头的时候却突然脚踝一崴,整个人都瞬间扑在了江序的腿上。

完了。

完了。

完了。

千舒薇脑子里全都是自己脑袋开花的画面,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也不知道死在这个地方家里人能不能找到她,如果帕姆找不到怎么办?如果妈妈气的不要她了,再生个弟弟妹妹怎么办?她真的有些后悔了,不应该一时冲动而把自己置入如此危险的境地,更不应该傻傻的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个世界上,还是坏人比较多。

这是她觉得自己在死之前得出的最后一个结论。

临死前的这一秒被拉得无限长,长到千舒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中弹了,亦或者是出窍的灵魂在快速而又混乱的思考着。

耳边却恍然听见江序冷声道:“你很喜欢跪着?”

千舒薇的思绪瞬间回到现实。

她没死。

“不……不喜欢。”她听见自己这么回复。

“那还不赶紧站起来,等着我去扶你?”

千舒薇愣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坐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处,不敢靠的太近或者太远。

段责荣抬眸瞥了她两眼,内心若有所思了片刻。

随后又看向他身旁的女人,问道:“会不会喝酒?”

女生感觉到后脊背都有些僵硬,“会,会喝一点儿……”

“你呢?”段责荣又问千舒薇。

千舒薇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用力到快要变形,小声道,“我,我不会。”

“不会?”段责荣笑了,盯着江序目不转睛道,“那咱们就比喝酒。谁身边的人先喝死,就算谁输。”

这是把人命当作儿戏。

虽然早就认清了这个事实,但当自己生与死的主动权降临在别人手中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千舒薇猛地抬头看向江序。

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眼神却祈求着他千万不要答应。

不然她连一点酒都喝不动,结局必定会死。

江序感知到身旁畏惧的目光,食之乏味地将那双漆黑的眸子与她对视,然后轻飘飘地吐出了两个字。

“好啊。”

-

港口处泊来一艘巨轮。

翟柯站在登船检票的长长队伍里,望着平静且波涛暗涌的海平面发呆。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看过这样的画面,脑海中时不时与旧记忆重叠,却始终拼凑不出一副完整的图案。

“冷不冷?”岑游站在她身后,替她隔绝了大部分雨后的凉气,“晚上海边的风可能会有些凉,冷的话可以再加一套衣服。”

翟柯摇摇头。

“岑游。”

“嗯?”

岑游俯身。这三个多小时以来她总会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像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遍又一遍地确定着自己的存在。

他耐心问道,“怎么了?”

“……没事。”

翟柯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有的时候明明极度想求证一些东西,话到嘴边却统统又都咽了回去,哪怕是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说出口。

她以前,大概率还挺独断专行的。

“没关系。你不想说可以不说。”岑游笑道,“等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翟柯抬头,“那我现在就有个问题。”

“你问。”

“我多大年龄?”不会是个小孩儿吧。

“……16。”

翟柯震惊,随后又问:“那你呢?”

“……”岑游憋了半天,“17。”

“真的吗?你没骗我?”

“……”怎么就算是失忆了,这预判能力反倒是不降反升呢?

他又憋了半天。

最终还是开了口:“……14。”

“………”

翟柯感觉天都塌了。

“不过再过两个月就满15了。”

“……………………”

翟柯差点晕厥过去。

半晌,她才艰难的开口,“弟弟……”

岑游:“……”

最讨厌的称呼出现了。

翟柯总觉得内心有一股莫须有的负罪感,反复确认道:“那我们之前的……呃,关系是?”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脱口而出:“真话。”

如果是……那也太……

“朋友。”

岑游睫毛垂了下来。

翟柯心口猛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负罪感-1。功德+1。

“你不好奇假话是什么吗?”他突然问道。

不对劲。

牡丹十六年的翟柯蓦地紧绷了神经,语气却十分随意道:“既然是假的,就没必要去好奇。”

“你是在紧张吗?小葡萄。”岑游无奈地笑了。

“确实没必要。”

因为终有一天,会是真的。

翟柯没听懂,他说的这个“没必要”,是没必要好奇,还是没必要紧张。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她无可无不可地“嗯嗯嗯”敷衍了两声。

检票很快就轮到了她们这组,因为翟柯身份特殊的原因两个人买了仓上等的黑票,价格比原价还高出不少。

轮船即将离岸驶离港口,只剩下最后一批特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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