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纳川盯着这两个字,不禁皱起了眉。
【W:怎么只是感觉?他确实挺厉害的啊。】
【Jack:啊?我也不清楚,我朋友拿他当偶像来着。】
看到“偶像”两个字,闻纳川的眉心才舒展开了一些。
【W:嗯。】
“不是不熟吗?”柯然自言自语道,脸上爬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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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老师,杨立去哪了啊?怎么这几天都没看见他?”代高觑着闻纳川的脸色问道。
“他前几天跟我说要去胸外科,我同意了。”闻纳川头也不抬的翻看着手里的病理诊断报告。
“哦……这样啊……”代高一时有些语塞。
代高一直觉得杨立这人有些心高气傲,平时两人的关系也处的一般,所以杨立换科室的事也没有特意告诉他。
今天是拍摄的最后一天,访谈安排在了傍晚,因为那时候病人是最少的,今天下午还有最后一场手术要拍,靳思月说这是一场大手术,特别复杂,所以最多只能让一个人进去。
几人商议后,决定让林聪进去。
“哎呦不行,我得去上个厕所。”胡天莱捂着肚子说,“估计是中午吃完午饭后立马吃了根冰棍儿给凉到了。”
“那我也去一趟吧,憋一上午了都。”周牧也跟着起身说。
“去吧去吧。”柯然摆摆手说。
“那这儿就先交给你了啊。”周牧嘱咐道。
“放心吧。”
柯然在手术室外坐着无聊,点开了手机上的消消乐玩了起来,在即将通关单时候,手机上方突然跳出一条微信——
【HR:不好意思,之前您申请的职位现在已经有了更合适的人选,真的非常抱歉。】
柯然愣住了,手指悬在半空,直到那条消息消失在顶部,柯然才回过神来点开微信。
这是他之前找实习加的HR,对方说等他毕设拍完就可以立刻上任,现在又突然说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柯然皱着眉看着这条消息,他不想过多的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和对方谈论这件事,只草草一个“好的”便关了手机。
毕设马上就要拍完了,房子也找好了,现在实习却突然没了,柯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房子好找,实习却并没有那么好找,本来这个房子也是想着里实习公司不远才租的,那现在要滴要怎么办?柯然垂着头,捏着手机,沉默的盯着脏了一小块的地板看着,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那块脏掉的地板被一双干净的像新的一样的白色休闲鞋踩住了,视线往上,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映入眼帘,再往上,便看到一张清冷的面庞。
“闻医生?”
“你干嘛呢?”闻纳川垂眸问着。
“没干嘛。”柯然再次低下头。
“大老远就看到你一副丧丧的样子。”闻纳川双手插着兜说。
柯然也不抬头,闷着声音说,“胡说,大老远怎么可能看得到。”
闻纳川挑了一下眉,没说话。
“我是来找你问昨天那张照片我能不能……”
“我实习没了。”
闻纳川的话被打断,他依旧是神情不变的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人,一言不发。
柯然也没等他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往下说,“明明说好会等我毕设拍完,这都最后一天了,搞这样,会不会做人啊,说话不算数。”
闻纳川垂着眼,沉默着将揣在兜里里许久的右手伸出,伸到了柯然面前。
柯然抬眼,便看到了躺在其掌心里的一颗牛奶糖。
“这不是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嘛。”柯然吸吸鼻子,“你不会一直都没吃呢吧?”
“怎么可能。”闻纳川说,“因为觉得好吃,所以买了一堆放家里,顾不上吃饭的时候就吃两颗。”
“谁把糖当饭吃的啊。”
“我。”闻纳川说,“你要不要?不要我……”
“要!”柯然抓过牛奶糖,“我又没说不要。”
“你哭了?”闻纳川稍稍弯了弯腰,歪着脑袋看他。
“你有病吧,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能因为这种事哭?”柯然倏地抬起头,像是急于证明自己并没有哭鼻子。
闻纳川往后仰了仰,闻言挑眉。
嗯,确实没哭。
闻纳川右手插回兜,直起了身子,“那你刚才声音跟哭了一样?”
“感冒!我感冒了!”柯然有些无语,“怎么,大男人不能感冒啊?”
闻纳川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什么时候说男人不能感冒了?”
柯然懒得搭理他,兀自撕开糖纸,将牛奶糖含进嘴里,牛奶糖被柯然用舌尖顶到左边的腮帮子,左边的腮帮子便鼓了起来,看着像一只气呼呼的小仓鼠。
“行了,别丧了。”闻纳川看着他说,“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剪辑把自己手腕都剪伤了的人,技术能差到哪去?”
柯然抬起眼瞪一眼了站在眼前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问纳川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在柯然肩上拍了拍,“走了。”
“诶等等。”柯然叫住了他。
闻纳川转身,等他的下文。
“你刚刚找我什么事来着?”柯然问。
“哦,就是想问你那照片我能不能用来做ppt。”
“哦,你用吧。”柯然回答。
“谢了。”
闻纳川弯了弯嘴角,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