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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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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但宫殿内依然一片阴翳。

扶灼神色平淡地看着无声走入殿中的萧普,等着那张满是阴霾的脸主动开口。

后者在他身前几步停住步子,大手虽如常背在身后,但扶灼已能听到指骨被捏响的咔咔声。

很快,萧普低沉的声音和殿外阴冷的风一同传了过来:“你把毒药给了他。”

扶灼的长睫始终半垂着,像是没听到萧普声音中的怒火般,平静地说道:“包承允是有错,可他从前也为城中民生出力不少,如今因罪赐死无可厚非,但大王总该留他一个全尸。”

“好,此事寡人可以依你。”萧普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那么城中其余被他毁坏的农田,你又该如何交代?”

扶灼坦然对上身前人越发暴戾的双眼,淡声道:“这药是包承允独自研制而成,我解不了。”

萧普低头看着他,额角处的青筋几乎隐隐抽动。

“所以寡人的良田,就成了他的殉葬品?”萧普一字一句地开口,“好,扶灼,你真是好得很!”

话音刚落,萧普背在身后的大手立刻伸出,几根粗粝的手指死死握住扶灼精致的下巴,十分用力地按了下去。

他动作粗鲁,语气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平和:“沃土宝贵,单为他一人殉葬实在浪费。来人!”

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公公吓得跪倒在地,“大王?”

抵在下巴处的那根粗糙手指还在不断摩挲着,带起一阵难以忽视的刺痛感。

扶灼轻拧眉心,听到了身前人越发低沉的的声音:“传寡人旨意,赐萧樟白银百两,棺木一副。”

太监抬起头,眼中有些不可置信,“大......大王?”

萧普双目一沉,眼底逐渐被阴鸷爬满:“去!”

“是、是。”

那太监终于不敢有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人走远,萧普才将手缓慢抽回。

他额角的青筋虽隐隐退去,爬满血丝的双眼却依旧通红,此刻他正低着头,死死盯着扶灼下颌处那块难以褪去的绯色,急促的呼吸竟诡异地平缓了下来。

被用力踹开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除开殿外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枝叶声外,周遭又很快归于了寂静。

唯独系统还在他的脑海中说个不停:【宿主,我已将商城内您能够兑换的危急道具都排列成表,您是否考虑耗费相应积分兑换?如果不需要,是否要让我对居沧草进行销毁,帮助您暂时脱离梦境?】

扶灼什么都没说,只捻起盆中被浸湿的手帕,缓慢走至一旁的铜镜前坐下。

他捏住手帕一角,轻而缓地擦拭着下巴处那片火辣辣的疼。

等到刺痛逐渐消散,他才淡声开口:“你什么都不用做。”

系统仍是不安:【可万一他的杀心导致宿主身死,您从萧樟身上获取的仇恨值都会尽数......】

扶灼放下手帕,轻轻揉了揉自己冰凉凉的指腹,“尽数清零?”

他习惯性地支起下颌,却在碰到那块被捏得隐隐发青的痛处时又蹙起了眉心。

身体上的痛感让他的心情也不大痛快,扶灼索性将面前这块湿哒哒的手帕揉成团,纤细的手腕一抬,将帕子准确无误地投入了不远处的盆中。

看着被帕子溅起的水花,扶灼略一挑眉,紧抿的唇线也松了些许:“若兑换了这些道具,我不但捞不着萧樟的积分,还要赔上先前于庶的积分,又有什么意义?”

系统的眼灯飞快变了颜色:【那......我帮宿主销毁居沧草?】

“这法子先前并未试过,会有何种后果还不得而知,”扶灼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淌过水珠的指腹露出漂亮的湿粉色,“难道你能保证,萧樟的梦境能随着居沧草的销毁而就此结束?倘若下次入梦时面对的是刽子手的大刀,又该如何破局?”

系统几乎无地自容,只能放低声音向他道歉:【抱歉宿主,我会不断精进自身的。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扶灼抬眸望了眼再度暗沉下来的天色,转而走至一旁坐下,轻轻抚摸着先前那瓶未用尽的毒药。

摇曳的灯火照亮了他眉眼间几分淡淡的笑意:“休息。”

这场浅眠没能持续太久。

只听吱呀一声,紧闭殿门被推开,动作虽不粗暴,却也没有故意遮掩。

桌上唯一点燃的烛火不知何时被风吹灭,扶灼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向了门边被天边闪电照亮半边身形的侍卫。

夜晚过后,系统的能量再度大打折扣,它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闪烁着微弱的眼灯,像是在催促着扶灼赶紧兑换道具逃离现场。

但扶灼却不为所动。

他将纤细的五指抬起,无声地安抚了会儿躁动的系统。

“扶公子,”领头的那人率先开口,声音同那张脸一样青涩,似乎也正在为自己半夜接着这么一桩奇怪的差事而不解,“大王有令,麻烦您跟着我们走一遭吧!”

扶灼轻轻嗯了一声,缓步走向了那几个紧绷着的侍卫。

窗外风雨大作,一旁的被吹得摇晃的灯火照不全他脸上神情,却将他眼下那颗朱红的痣映得格外夺目漂亮。

在侍卫们不约而同的呆愣中,他淡声开口:“劳烦带路。”

踏过长廊,穿过雨幕,扶灼最终被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前。

天边乌云不知何时散去,被枝头一分为二的月亮高挂在天边,扶灼停住步子,在几声鸦鸣声中望向了眼前这座荒凉的大殿。

穿过几个躬身俯首的侍卫,他踏入了大门紧闭的殿中。

出乎意料的是,殿内的布置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华丽些,同先前几日的居所相比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椒泥和墙,绒毯铺地,房中的烛灯多且亮,照得自门窗与墙面垂落而下的珠帘都发着光彩夺目的珠光。

扶灼抬起眼睫,略带不解的视线落至坐在正前方的萧普身上。

后者发梢的灰白之色似乎又减退不少,面上的暴戾之色也接近于无,只是从双眼中投出的目光分外灼热,带着一股难以被忽略的烫。

而后,他低沉的声音被风送至耳畔:“你可知道寡人为何宣你来此?”

除开里衣外,扶灼身上所披的便只有一件薄薄的外衫,即便方才被几个侍卫小心护着,周身也依旧染了一层寒气。

他垂着眼咳嗽几声,苍白的脸上也因此浮现出几抹极为漂亮的淡红:“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萧普的目光从他的唇瓣滑至眼尾,等到那些许难得的血色消退之后,才将黏腻的目光从扶灼身上移开,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你很想求死。”

扶灼神色不改,只抬起手,将方才因咳嗽而凌乱贴至脸侧的发丝勾至耳后,“难道大王不想杀我?”

闻言,萧普从座椅上站起,朝着他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

殿内烛火亮堂,却照不出萧普脸上一丝一毫的皱纹,随着这人的靠近,比先前更为苦涩的浓郁药味迅速盈满了他的整个鼻腔。

扶灼眉心轻蹙,单薄的身躯下意识往后仰靠了几分,却被一只大手稳稳贴在背脊,阻了退路。

“不错。先太子妃必须死,但你得活着。”

萧普有力的大手朝前一拉,将扶灼带向身前的同时亦将那对纤细的手腕桎梏在后。

骤然拉近的距离中,萧普先是凝眸打量了会儿扶灼,而后又伸出一根手指,缓而重地按压着他的唇瓣,直至那片失去血色的柔软彻底被磨成湿润的红。

萧普的手指轻轻抬起,一点点地描摹着扶灼清晰漂亮的唇线,低喃道:“你不妨猜猜,寡人的儿子在接到旨意时会有何举动?明日入宫见到你这个庶母,又会作何反应?”

扶灼掀起长睫,浅色瞳孔内闪过几分冰寒,偏偏张合的唇瓣又因揉按而多了些许血色,二者碰撞间,竟显出了一种难以被忽略的靡丽。

“庶母?”

他话音刚落,萧普脸上的兴奋之色也更加明显。

在萧普陡然变粗的呼吸声中,扶灼缓慢抬眸,却见对方顶着一双猩红的眼,急不可耐地咬碎了不知何时倒入口中的数颗药丸。

药味越发浓郁,萧普脸上神情也愈加疯狂,扶灼尚未来得及躲开那阵灼热的鼻息,眼前便因身体的骤然腾空而天旋地转,而那双始终稳稳托着他的大手,也急不可耐地从腰背游至了后颈。

哗啦——

珠帘碰撞的脆响声中,扶灼身上的外袍和中衣被一同扯碎,月白色的衣衫从肩头滑落至腰腹,将布料之下那片半遮半掩的肌肤衬出了一种冷玉般的光泽。

服药过度的萧普像是彻底失了理智,一双猩红的眼死死地盯着扶灼锁骨处的凹陷,嘴角也在上翘中透出黏腻的弧度。

下一瞬,萧普把头猛地朝前一伸,在扶灼白皙的肩头留下一处深深的齿痕后,又火急火燎地对着眼前那对淡色的唇瓣吻了去。

后颈的那只大手一动不动,甚至还有更加用力之势,但处在桎梏之中的扶灼似乎并不打算多挣扎些什么,他甚至忽略了系统越发急促的闪灯,只是平静地垂着眼,仍由眼前这疯牛般的人对他予取予求,只在被吻得近乎脱力时才会轻轻一颤,露出一段无力承受的纤细脖颈。

很快,一阵浓浓的铁锈味在二人的唇齿间迅速弥漫开来。

先停下的是往扶灼腿/间探去的大手。

紧接着,始终托着他后颈的手也飞快撤去。

扶灼抬起湿润的长睫,透过眼前因缺氧弥漫的黑雾,静静看着萧普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萧普的双手死死捂住嘴唇,却如何都挡不住从唇齿中流出的汩汩鲜血,他摇摇晃晃地从扶灼身上坐起,一双被血染红的大手抖得不成模样:“你、你......”

这时,门外传来太监们惊慌失措的声音:“禀陛下,太、萧樟带人杀进宫来了!”

扶灼撑起身子,略虚软的手轻轻扶着床榻,在萧普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抬起纤细的小腿,将失血过多又极度惊慌的萧普踹下了床榻。

动作间,眼前又是一阵阵的发黑,扶灼勉力坐稳,在晕眩中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普,淡声开口道:“可惜。倘若大王不这么心急,你的儿子也许还能救你一命。”

说罢,他缓慢走至桌边,将桌上的几盏燃烧的烛灯尽数丢在了床头与地面所铺的绒毯上。

布帛燃烧的焦味弥漫开来,扶灼却并不打算离开。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桌旁尚未被波及的梨木椅上,欣赏着萧普脸上愈来愈浓的惊惧之色,和额间眼尾处因药效的减退而大量涌现的皱纹。

萧普的唇齿中终于不再溢出鲜血,可他却也没了再站立起来的力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缭绕在周遭的呛鼻烟雾迅速将二人包围,扶灼的神色却始终平静,他垂眸扫了眼萧普身下依旧挺立的布料,过分漂亮的眉眼间却如同窗外未被火苗点燃的月光般,不带丝毫情绪的波澜。

“先前便同大王说过,”他淡淡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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