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好像真的还不清了。
“她咋了?”杨芹娜见陈幸走路跟做复健似的,有些疑惑地问陆仰。
陆仰头也没抬:“我不知道。”
杨芹娜笑:“你把人家吓到了?”
陆仰:“我不知道。”
杨芹娜:“哦。不过我感觉陈幸还挺乖的,像只兔子似的。”
陆仰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他的声音带了点正经在里面,还有些清润、低醇,一字不落地融入了陈幸的耳朵里。
陆仰:“她是挺乖的。”
杨芹娜:“实话?”
陆仰:“嗯。”
陈幸换完之后立马回来了,好在血迹并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绝对是看不出来的。
陈幸的脸色不太好,双手紧紧攥着腰间的校服,强忍着压下心中的苦涩。她看向陆仰的背影,不知道他此刻的感觉,会不会嫌弃她?和她保持距离?感觉她恶心?
“组长回来了。”杨芹娜抬了抬下巴。
“别叫我组长,太别扭了。”陈幸说。
“那怎么称呼你?”杨芹娜问。
陈幸也不知道,说:“我想想……”
杨芹娜:“好,就叫你我想想了。”
杨芹娜整理面前的书本:“开个玩笑,瞧把你吓得,就叫你名字好了,不然像你这样选择困难症的人啊,真是不知道要想多久。”
陈幸:“哈哈。”
“嗷,对了陆仰,英语考试有把握考好吗?”杨芹娜问。
“有。”陆仰回答。
“啧啧。”杨芹娜叹了口气,“好吧,每次问你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你永远都是说很好或者有,怎的不谦虚一下?好多人羡慕嫉妒你哦,都说你开挂了。”
陆仰手上的笔就没停过:“那是别人的事。”
光宗耀组自习了半小时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杨芹娜的家就在附近,她蹦蹦跳跳地像只小袋鼠一样。
她俏皮地冲陈幸wink了下,手挥得老高:“陈幸,拜拜啦。”
陈幸也同样朝她挥手:“嗯,再见。”
两人等绿灯的间隙,陈幸突然想吃点什么,想起了书包里还有一颗大白兔奶糖,于是蹲下身翻找。
她伸进去摸摸,可一摸就摸出了一把奶糖。她数了一下,一共有四颗。
陈幸疑惑极了,不过她又想了想,猜到应该是她下课睡觉的时候陆仰偷偷放进她书包里的。
她轻笑了一下,将奶糖拿出来放进校服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