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虫……阿奎拉捏紧了魔杖:“但是……”
“但是?”
“哑炮们不会拒绝序列魔药,每个人都希望用魔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回想起寄生虫,阿奎拉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苹果木雕刻成的胸针——这是由苹果木雕刻成的一枝苹果花枝,上面总共有三朵花,两个花骨朵和几片点缀花与花骨朵的叶子,每一片花瓣和叶子的背面,刻着几个泛着金光的如尼文,苹果木雕刻成的苹果花胸针的背面,除了泛着金光的如尼文,还有一个外面为圆形,圆形中包含了一个五角星,还有多条走向奇怪的直线,三条弧线以及三个小圆圈的图案。
当阿奎拉准备把苹果木雕刻成的苹果花胸别到克瑞纳胸前时,桌子上呼呼大睡了一节课的禁书猛地睁大了眼睛,亢奋地拍打着桌面,露出一副想要把胸针占为己有地急迫模样。
克瑞纳被禁书的反应下了一跳,禁书的表面浮现出两个猩红色的单词:“给我!”
然而,突然亢奋起来的禁书只是被阿奎拉轻轻扫了一眼就偃旗息鼓了,猛地睁大的眼睛变得十分委屈,只能眼睁睁羡慕又嫉妒地看着阿奎拉把苹果花胸针别在了克瑞纳的外袍上。
克瑞纳呆呆地盯着为自己别上胸针的阿奎拉,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感觉到阿奎拉轻柔的呼吸声,才猛地惊醒,脸蛋微微泛红,有些不确定地询问:“这、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嗯。”为克瑞纳戴好胸针后,阿奎拉又用魔杖在胸针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顿时,克瑞纳胸前的苹果花胸针就像学会了幻身术般消失了,克瑞纳惊奇地抬手去摸自己左胸前的外袍,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克瑞纳瞪大了眼睛:“它去哪里了?”
“它会从更高的维度,以更隐秘的方式保护你。”阿奎拉解释。
“保护我?”
阿奎拉有些无奈地看着克瑞纳:“克瑞纳,好奇是你的天性,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但是好奇心就像两个悬崖中间的钢丝,底下是万丈深渊。”
克瑞纳不好意思了,明明他和阿奎拉年纪相仿,但是自从他们相识以来,总是阿奎拉在为自己操心。
阿奎拉仗着自己比克瑞纳高,揉了揉克瑞纳银灰色的头发:“不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但是我们学习神秘学必须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是对我们自己的保护,神秘学中往往蕴藏着可怕的危险,它会在不知不觉间污染我们的精神,让我们一步步迈向失控的深渊,这个胸针可以保护你不会轻易被未知的力量污染,或者,寄生。”
克瑞纳的手捂着自己的左胸口,望着阿奎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担忧地看着阿奎拉:“你知道的比我多,又把胸针给了我,阿奎拉,你自己怎么办?”
这是阿奎拉第一次对克瑞纳吐露关于自身本质的秘密,他微笑着说道:“没有东西能污染我。”
望着阿奎拉带笑的眼睛,克瑞纳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