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下子闪出门外不见了踪迹。
床下半晕半倒着一个人,他的嘴角沁出血泽,声音极度微弱,奄奄一息:“暮暮……暮暮……”
我颤巍巍挪动着指尖,想试图抓住他的手,可身体没有力气,什么都做不了,也说不出话。
耳边只断断续续,听到一阵低靡,且无力的声。
“暮暮,对不起”
“明日我可能”
“要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