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觉得扶青这是在催债,便将怀里掏了个遍,两手一摊道:“要不你还是发脾气吧,我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现在满身穷得就剩下自己了。”
扶青转身半蹲下来,抓着我的手往肩膀上一拽,迫使我双脚离地被趴伏在他身上:“那就等你出嫁的时候把这些当作彩礼抵消了吧。”
我一惊:“我自己能走不用你背。”
扶青牢牢实实圈住我膝盖窝,手臂勾得极稳,边走边道:“你不是犯困么,趁还没到萦梦之境,尽可趴在我身上好好眠一眠。”
我禁不住周遭既恭敬又火辣的目光,埋头在他耳边,小声道:“昨夜无人便罢了,可现在青天白日的,被人看到传扬开来多不好啊?”
扶青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所以我才没像昨夜那样抱着你啊。”
这话有些不对味儿:“听你这意思,没像昨夜那样抱我,反倒是给我留面子咯?”
他淡淡地轻哼了一声:“或许我可再把你往天上扔一次,反正掉下来的时候,也自能接得住你。”随后反问道:“你说呢?”
我,算了,闭嘴吧。
扶青让我趴在他身上眠一眠,可妘妁那桩事搅在心里,着实是眠不过去。我睁开眼睛,试探着与他道:“扶青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扶青道了一声:“问。”
我小心着开口:“我想知道,雪山动乱之前,你和重华宫主积怨深吗?”
扶青猛地一刹步子:“怎么突然提起重华?”
我心虚地将挂在他胸前的手锁紧了两分:“就,好奇问问呗。”
他语气十分郑重:“你很想知道吗?”
我答了声想,他阴阴回过头,扬一抹不太友善的微笑:“不知道抢女人算不算很深的积怨呢?”
“…………”
他微笑着,补充一句:“抢了不止一次。”
“…………”
他微笑着,再补充一句:“每一次我都很想杀了他。”
“…………”
果然,醉灵之事决不能让扶青知道,否则他会抢在辽姜前头把妘妁给大卸八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