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望去,四面环顾了一周,发现流婳正躲在远处往这边窥探:“流婳刚才不是走了吗,难道我声音太大,又把她给招回来了?”
司徒星一惊:“她刚才在这儿?”
我点头嗯了嗯:“对啊,她一走你就来,前后错得刚刚好。”
司徒星倒抽了口凉气,把声音控制到最低,半扭头瞪我一眼:“前后错得刚刚好,你嗓门这么大,她能听不到吗!”
我宽慰他道:“放心放心,我只在喊你的时候嗓门大,她站那么远,听不到的。”
司徒星耸了耸鼻子,想哭:“你快下去!”
我偷瞄一眼流婳,忽然灵光乍现,起意道:“司徒小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你难道不想看看她会不会吃醋吗?”
司徒星耳根子一红:“你什么意思?”
我窃窃一笑:“反正都要往阙宫去,你顺路捎我一程,也可看看流婳会不会吃醋。若醋了便说明她心里有你,我也能偷个懒躲个闲,互利互赢嘛。”
司徒星往后一瞄,瞅见流婳那娇滴滴的脸,分明已经动摇了却怂巴巴推拒道:“还是不要了吧,只怕没看到她吃醋,我先被主上给弄死了。”
我怂恿道:“怕什么,扶青哥哥又不在这儿,便是在这儿也碍不着他啊?知道流婳为什么追着霍相君吗,就是因为你总提不起勇气,一味把自己放得太低了。听我的,偶尔给她点危机感,才能让她越来越重视你。”
司徒星陷入沉思,我趁着劲头,乘胜追击:“我没关系,大不了费点儿力气蹦到阙宫去,可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何位置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哦,机会来之不易哦,考虑清楚哦。”
经不住我巧言劝说,他把心一横,咬牙道:“好吧,但你别告诉主上,否则他一定饶不了我。”
我信誓旦旦:“放心吧,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逮了你还能漏掉我不成?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兄弟一生一起走,谁先坦白谁是狗!”
随后,我换了个调调,贼娇俏贼大声地道:“小白对我真好,若能嫁你为妻的话,这辈子该有多幸福啊?如此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眉清目秀品貌非凡的公子,哪个女人不要你是她没眼光,我就最有眼光了。”
阴阳怪气后,我回眸瞥一眼流婳,心里乐得跟朵花儿似的。哼,即使不吃醋,我就不信你全无感觉。让你惹我,让你叫我跛子,本跛子膈应死你!
但,这飞蛾好奇怪,怎么老在我头上绕来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