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人,在发觉自己的心动,也确认过仁王的心动后,便在欧洲旅行的结束和仁王说开。
仁王总是对直球没办法。
一开始,他和迹部说好了,交往试试看。
在同意交往时,他便有了进一步的对未来的规划。要留学,要更有针对性,要更迫切地变强,要学习更多的东西。
交往只是诱因。
仁王原本以为自己和迹部或许会在高中因为异地恋而情感变淡分手。但就算那样,自己也变成了更好的人,也有了一段足够波澜壮阔的感情经历。
但他和迹部交往着,争执着,几年下来也沉淀出足够稳定的情感状态。
而到了大学,又在同一座城市,有了更频繁见面的机会,那些沉淀的情感又重新涌动起来。
他们有不少曾经搁置了的,未曾解决的争议和矛盾。
而真正见面后,也被一一摆在台面上,说开了。
到了这个阶段,似乎可以认为,这段感情成熟了。
13、
圣诞节前,仁王提议今年圣诞节去他的公寓过。
他并没有和柳生说过自己和迹部的事。
将自己的感情状态展示给朋友,这不符合欺诈师的为人处世法则。
实际上,仁王是确认过柳生圣诞节会有实验不回公寓,才建议迹部来公寓过圣诞的。
“小公寓有小公寓的浪漫啊。”他说。
迹部提前订了圣诞树和槲寄生,当然还有烛光晚餐。
管家团将整个小公寓布置得温馨又温暖。
仁王端详着大变样的公寓,对迹部说,布置的这些不清理掉,明天柳生回来一定会吓一跳。
你不就想看他受到惊吓的表情吗?迹部说。
他拉着仁王来到挂好的槲寄生下:“别在这种场合说别人的名字。”
迹部是很有仪式感的人。
各种纪念日,情书和情诗,惊喜与浪漫。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坚持过高中异地的三年。
同样的,如果不是迹部的仪式感,仁王也没办法在成长起来,越发明白现实的残酷后,还坚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天平的两端,属于情感的那部分不断加重砝码。
是一切理智和现实都无法动摇的重量。
他看着迹部的眼睛,在心里对迹部说了谢谢。
而面上,他只是笑着道:“那就不说了。该亲吻,对吧?”
14、
原本打算好了圣诞节做实验,但没料到圣诞节太重要以至于掌管实验室钥匙的工作人员提前来赶人锁门,就算提前预订,也提前说好了都不行的柳生,往公寓走时还在想未完成的实验。
他打开公寓的门,就看到他的室友,正和熟悉的某个金发男人,拥抱在一起接吻。
……等等,这是他租的房子吗?
为什么有圣诞树,有槲寄生?!
还有,那个是烛光晚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