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过又谈过心重新亲近起来,在打第一次世界杯时他已经能向柳生说些心里话了。
压力太大,想打最后一次“幻影”的事也只对柳生一个人说过。
渐渐他们就变成了最亲密的朋友,十几年下来也还是能谈心的关系,大学毕业后又做了五年的室友。
但那照片……
要直接问柳生吗?
不,才不要呢。
仁王咬着面包片看了一眼刚下夜班,黑眼圈连眼镜都遮不住的柳生。
他什么都没问,草草吃完早饭就去上班了。
而后就是两个月的忙碌期,回家时见到柳生的便签条比见到柳生本人的次数还多。
转眼就是今天了。
如果不是下班时提到了柳生,又收到了柳生的信息,他也一时想不起来两个多月前的那次“书房惊魂记”。
所以……要问吗?
7、
仁王洗完澡出来有些头晕。
他想了想晚上喝了多少酒,最后还是得出没喝多的结论。大概是加班熬夜多了又太久没喝酒才会这样的。他这么想着,擦着头发又插上了电吹风。
电吹风的热风里他昏昏沉沉觉得有些难受。
难不成是喝了酒又吹风感冒了?
仁王没能想出更多的结论。
他突然全身发软眼前一黑,手里的电吹风握不住摔在了地上。
但在他以为自己会摔倒在地之前,一个怀抱拥住了他。
仁王眨了眨眼。
视野隐隐约约恢复了,身体却还是使不上劲。
抱着他的人关掉了电吹风的开关,也没有收电吹风的线,而是草草将电吹风放在干湿分离的洗手台上。
“柳生……?”
仁王发觉自己的声音也轻飘飘没有底气。
而柳生的声音落在他耳边,很轻,却有些凉:“你喝多了,休息一会儿吧。”
……噗哩,去你的喝多了。
8和9在WP
10、
仁王第二天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醒来的。
他翻了个身,肌肉的酸疼让他骂了句脏话。
然后他看到手腕上的红痕。
操。
操他妈的柳生比吕士。
他翻身坐起来,按照习惯找到手机,看到工作群里的消息才知道柳生给他请了假,而现在已经过了上班时间。
某个做医生的家伙甚至还给他开了张病假条,并且已经送到设计院去了。
他工作组的小伙伴都担心他,让他好好休息。
“是不是昨天喝了酒以后吹了风啊。”他们这么猜测着。
仁王把手机扔到床头,突然又生起闷气。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拿起手机,去点开柳生给他的语音。
“药和早餐都在餐桌上,记得吃。”
“……治病的药,你吃了会舒服一点。”
“对不起,但是我今天锁了反锁了门,你可能出不去。”
“……晚上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吧。”
仁王听到最后一条翻了个白眼。
他看了一眼日期和时间,给柳生留言。
“王八蛋你今天夜班!”
一个小时后等仁王吃完了早餐和药,他才重新受到柳生的语音。
“我找人替班了,会准时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