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友俊摊了摊手,“怎么不会,上面的人一句话的事。这种精神病,怎么死没人在意。”
安友俊晃了晃壶里的茶,对着嘴直接喝了起来,“还是这样爽。”
然后优雅的擦擦嘴,“行了,我走了。”
郜于愣在座位上,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堪与污秽,平静的背后是数不清的波涛汹涌。他没那么正义要抨击黑暗,有时法律管不了的权益,权力却可以。他只想,一直陪在某个人身边,看她真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