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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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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上的人摘下头盔露出浓眉大眼的长相,还没开口说话脸上就已经挂上了灿烂的笑,扬着手里的头盔指指摩托车后座。

“嗨,澈哥让我来送东西。”

男生长腿一迈跨过摩托车,看长相和杨又恩差不多大,但身高比同龄人高多了。

杨又恩和芳芳这才看见对方后座上绑着大大小小的几个礼盒,有坚果、水果还有几盒补品。

见两人没有接的意思,一旁的强子接过礼品放在车后座,对着芳芳解释说:“澈哥给你家里人准备的。”

芳芳没想到韩澈还会准备这些,红着眼眶不停的说谢谢。

等芳芳终于上了车离开后,杨又恩转身准备回酒店,发现送东西的男生支着摩托车还没走,正盯着她笑的一脸诡异。

见她看过来,才笑眯眯的问:“你就是杨又恩?”

杨又恩没出声回答,只打量着对方点点头。

男生自来熟的伸出手打招呼:“你好,我叫韩枫,韩澈的堂弟。”

杨又恩看了看对方,没理会梅枫伸出的手,只淡淡的回道:“你好。”

对方也不在意,依旧热情洋溢地将放在边箱里的袋子拿出来:“我哥特地交代单独装的”说的时候刻意将“特地交代”四个字咬的极清楚,停顿了一下将袋子递到杨又恩眼前,看着她问:“是给你没错吧?”

杨又恩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里边儿是用盒装好的葡萄、提子和坚果。杨又恩看着那些葡萄,糖分由心而外的分泌,再抬头时眼睛闪闪发亮,是遮都遮不住的笑意。

终于没让韩枫满脸笑意落了地,笑着说了声谢谢。

韩枫自认为很酷的扬了扬头戴上头盔掉头准备离开,油门都轰起来了又突然停下,扭头扬声问杨又恩:“你不会是我小嫂子吧?”

杨又恩迈着台阶的腿生生绊了一下,差点儿给自己绊个狗吃屎,再转头一张脸白里透红,并且在韩枫一动不动的注视下还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杨又恩感觉自己脑门儿都快充血了,不过她很快便稳定心神,佯装没有任何异样回了韩枫的问题,她说“不是。”

紧接着便扬起下巴,带着满脸的桀骜,用笃定的语气说:“未来是。”

说完提着袋子径直回了酒店,一直走到酒店前台,杨又恩都觉得自己喉咙发紧,耳膜鼓胀,久久没能平息。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韩澈的消息又发过来问杨又恩一个人能不能应付,晚上要不要找人来陪着一起值班?

杨又恩按着狂跳的心跳回复他,她难得耐心的说明了前因后果,将芳芳写在便利贴上的嘱托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编辑成一条长长的消息发过去。

小雅电话打不通,其他人都不在,即使找人也没合适的人选,杨又恩也想挽救一下自己在韩澈心里随时随地可能闯祸的印象,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放心。

过了一会儿,韩澈回消息说:“好的,有事随时打电话,我们尽快回去。”

可惜了芳芳百密一疏,把酒店里的事都想到了,没想到酒店外的事,十一点一过,杨又恩按照芳芳的交代,将前台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拉出了折叠床放在前台里。

这是杨又恩第一次晚上在前台值班过夜,觉得挺新鲜,上楼洗漱时特地拿了自己的枕头和床单。

床单还没铺好,嘀的一声,酒店顷刻间一片漆黑,猛然间陷入黑暗,杨又恩身体惯性一偏膝盖就磕在床沿上。

她赶紧顺势跪在床上,一边抱着腿缓解疼痛,一边等眼睛适应黑暗,好一会儿就着安全通道那点儿微弱的绿光摸索到前台找手电。

手电还没找到对讲机便响了起来,楼上值班的阿姨问:“小杨啊,是跳闸了还是线路有问题啊?”

杨又恩按着对讲机说:“阿姨,你先给没睡的客人分些蜡烛备用,我看看情况跟你说。”

等杨又恩摸索着找到手电往大厅一照,门里门外只有这圆圆的一束光,她拿着手电走出酒店,果不其然,整条街都是黑沉沉的一片,最亮的居然是头顶的月亮。

这个点儿还在做生意的饭店反应快速的开了发电机,酒店和便利店则是门口站着一个人拿着手电筒你照照我,我照照你。

这会儿就会发现,别看看一个个都挂着某某大酒店的牌子,实际连个发电机都舍不得买。

杨又恩用对讲机告诉值班阿姨是整条街都停电了,让阿姨向客人解释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给韩澈发消息问酒店的发电机放哪了?

结果韩澈回说发电机让韩飞送人了,然后又说他给电工打电话让来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杨又恩心里叨叨韩飞真是败家,什么都拿出去送人。

手里飞快打字回复韩澈:整条街都停电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听说什么时候恢复,不过已经给客房送蜡烛了,客人也没说什么,放心吧。

回是这么回,但还是有些客人不听服务员的解释,又跑到前台来问一遍。杨又恩不得不把告诉值班阿姨的话再换个语序告诉客人一遍,唯一给的新讯息就是附近工地晚上偷摸开工,不小心把埋在地下的电缆挖断了。

客人听完又骂骂咧咧的回去睡觉了。等杨又恩安抚了一波又一波抱怨的客人,拿起手机已经过十二点了,半个小时前韩澈的消息这才点开看见,

他说:把酒店门锁了,注意安全。”

杨又恩回头往折叠床上一瘫,前台比折叠床高出不少,四面包裹着很安全,就是躺在床上看不见酒店大厅,门是不能锁的,可来来往往的人又没办法第一时间察觉。

她想了想还是坐了起来,抱着手电手机对讲机坐在了大厅沙发上,这个位置可以将门口到前台的情况一目了然,觉肯定是没法儿睡了,便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玩着单机小游戏。

期间阿姨在对讲机里问杨又恩害不害怕,害怕的话她下来陪着她,杨又恩担心万一有客人叫服务员没人回应,便拒绝了。

虽然整个大厅在黑暗中确实显得空荡荡,但她确实没觉得害怕,反而可以放松的往沙发上一躺,尽情地与夜色融为一体。

刚坐下不久,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体各个部位都在发痒,尤其是露出来的脖子,胳膊和小腿。刚才忙着安抚客人没注意,这会儿静下来了才听到周围环绕着的蚊子声。

杨又恩一手打着游戏,一手挠着胳膊,突然又干脆利落的给自己腿上来一巴掌,一局游戏结束后扔下手机去前台找花露水,可翻了半天只翻到用完了的空瓶子,忍无可忍的对着手电筒的光徒手打蚊子。

对着黑夜一通乱拍后,才反应过来这乌漆嘛黑的走个路都难,更别说打蚊子了。

意识到自己当下的行为有多愚蠢后,杨又恩烦躁的狠狠抓了两把头发,又坐回沙发准备守株待蚊子,心里暗自发誓,只要敢往身上落,绝对不留活口。

好一会儿,黑暗里只能听见一下又一下的巴掌声中夹杂着烦躁至极的叹气,一声赛过一声的响亮。

韩澈和大龙回来的时候,大厅依旧一片黑暗,顺着巴掌声看见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走近了就着手电筒的光看清杨又恩黑着脸,瞪着手机打游戏,同时手起掌落毫不留情的往自己胳膊上招呼。

大龙没骨头似的往沙发上一瘫,叫苦连天道:“不行了不行了,老腰要断了。”

韩澈不动声色的将杨又恩从头到脚扫了一圈,顺带瞅了眼她的手机,七拐八拐的蛇头义无反顾地冲向自己的尾巴。

趁小蛇自杀而亡的空档,韩澈出声问:“怎么坐这儿了?上楼睡吧,我来值班。”

杨又恩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点了下一局,她本是为了睡觉将马尾散了披在肩上,透着绿光的手机角度正好与下巴垂直,加之由下而上看时眼球被排挤的没了生存空间,大眼睛里尽剩下了眼白,尤其是眼神还无比的幽怨和倔强。

大龙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止住了,转而笑着对韩澈说:“我说什么来着,我妹子艺高人胆大,就算夜黑风高真要闹鬼,鬼见了她都得被吓一跳。”

韩澈看着杨又恩连大龙的调侃都不回击了,调转了身子将头抵在沙发靠背上,留下个冷漠的背影,但他还是精准捕捉到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下撅得老高的嘴。

借着夜色的遮掩,韩澈笑得张扬却无声,小丫头片子轴劲儿发作正自己跟自己较劲,气性也太大了。

眼看着大龙瘫在沙发上呼噜都打起来了,韩澈用腿磕了磕大龙的胳膊,大龙哼哼了两声转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韩澈无奈拽着大龙的胳膊试图将人拉起来,无奈对方接近一米九的彪形大汉,韩澈只将他拽醒便放弃了。

韩澈:“醒醒,回房间睡吧。”

大龙早上天没亮就跟着韩澈出门了,月上枝头了才回来,好容易能睡觉了,还睡不踏实。这会儿迷迷瞪瞪的跟着韩澈往楼上走,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嘟囔两声:“哪睡不是睡,我就说咱别回来了,反正明天一早还得去…..”

杨又恩杵着个脑袋等两人走了才抬起来,往楼梯的方向看了眼,懊恼的抓了抓鸡窝头。她倒是对自己的狗脾气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会儿一张嘴气就撒别人身上了,索性闭口不言。

只是这方法不但没能自己消化了情绪,心情反倒比之前更复杂了,与蚊子你死我亡的劲莫名消散了些许,心里却有种还不如跟蚊子同归于尽的念头,好歹是个痛快的结果,好过现在哽在心口的气将呼吸都压的死沉死沉,过程无比漫长。

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舒适感不知道被谁带走了,只留下了空荡荡的黑暗,手里的小蛇有气无力的拥抱自己的身体,结果还是自杀而亡…….

脚步声隐隐约约传来,一步一步,越靠近黑暗越清晰,打破了寂静。

杨又恩凝神听着,心里默数着步数,14、13、12、12、10、9、8、7…….

数到这儿她停下了,突然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手速飞快地重开一局,小蛇灵活欢快的扭动着身体。

如果是白天,站在楼梯的最后几阶就能看见沙发的全貌,可这是断了电的夜晚,自然看不见藏在暗处的欢欣雀跃。

脚步声停在了杨又恩的面前,修长的身影与她缩成的一团重合,两条长腿随着坐下的动作随意的往前一伸,胫骨便抵在了沙发边沿。

杨又恩始终保持着对方离开前的动作,像是屏蔽了周身的一切,无知无觉。

韩澈坐在对面的茶几上,手里拿着瓶花露水,就这么看着杨又恩契而不舍的自杀、再来一局、再自杀,死了生生了死。

很快杨又恩的耐心再次告竭,手在胳膊上挠挠,小腿上抓抓,逐渐下移到脚背,直到小拇指针扎一样地刺痛,杨又恩绷不住了,直接爆粗口。

手机往韩澈手里一塞,两手手指对准小拇指的蚊子包下足了力道挤压,嘴里还不往骂骂咧咧:“老娘跟你拼了,今天不是你咬死我,就是我弄死你。”

韩澈手里还举着花露水,本有心逗逗杨又恩,只要她能看见自己了,就递给她止痒。没成想,还没哄呢又炸毛了,看着她痒的脚都快抠破了,韩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

他将花露水倒在自己食指上,手背将杨又恩的手往开推了些,轻轻点在了她的脚拇指上。

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厅一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灼烧燥热的皮肤在细密的蜇烧感后迎来了绵长的凉意,食指由点带面一点点扩大范围,清凉包裹了整个脚趾。

韩澈一边涂抹一边安抚她:“不要使劲挠那个包,越挠越痒,挠破了又痒又疼。”

杨又恩像是被点了哑穴,张了张嘴没发出一点声音,脑子没反应过来,手下意识往脚背上挠。

韩澈叹了口气,索性往手心倒了一些,两掌相合涂抹均匀,然后轻轻覆在杨又恩的脚背上。

杨又恩觉得自己脚背上的青筋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短暂的凉意过后,燥热再次穿过皮肤,直接席卷全身。

劲瘦有力的小臂撑在双腿上,骨节分明的双手将脚背严丝合缝的贴在掌心,刺鼻的花露水味萦绕在两人周围。杨又恩像只小猫一样将脑袋搁在膝盖上,两只眼睛又大又圆,愣愣的盯着包裹住脚背的双手,然后蹭蹭鼻尖小心翼翼地去嗅那味道。

后来杨又恩买了各家奢品店的香水,搭配不同场合散发香味,始终没有找回那晚他的味道。

韩澈毛摸顺了,才拿开放在她脚背上的双手。

微弱的光线模糊不清,但韩澈就坐在杨又恩对面,稍不注意抬头都能磕着额头。

因此视力极好的韩澈将她小腿和胳膊上一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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