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虞幡?是何物?”
林蔚蔚为他解惑,“驺虞乃上古神兽,传说中它虎躯猊首、白毛黑纹、尾巴很长。它不食生物,不践生草,只吃自死的动物肉?,是一种仁兽!若是有了驺虞幡,就可让大麗退兵呢!这是大麗退兵的旗帜!”
“竟连花花草草都不忍心伤害?果然是仁义的兽!不过竟然还有会这样的旗帜?林女官果真是受仙人庇护!朕这就拟旨!”
林蔚蔚乘上了去往前线的马车,与三千甲兵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城,郑阿春等在城门口,见到了这队军士,她奔跑呼和起来,“冏冏姐姐!我要与你一同去!冏冏姐姐!”
听到响声,林蔚蔚命军队停下,她撩起窗帷,命令到,“阿春不可任性,快快回去!”
郑阿春情真意切,真情流露道,“冏冏姐姐,我早就把你当成了亲姐姐,之前你入宫我无法帮你,这次我定要与你同去!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带着我,我就偷偷的跟着你,骑着小马去寻你!”
林蔚蔚万万不想带着郑阿春一同涉险,“你快回去!别胡闹!”
郑阿春一撇嘴,坚决道,“我绝对不会回去的,你不带着我,我就骑着马儿跟着你!”
“你呀!看着柔柔弱弱的,倔强起来牛都来不回来!你要保证听我的话!万不可涉险!”
“嗯!我保证!”
“好了好了!快上来!”
听到林蔚蔚松口,郑阿春甜糯的应和着,连忙上了车辇,“好!我保证一切都听冏冏姐姐的!”
于是两人就这样带着三千军士,一同踏上了征程。
林府,管家阿福老翁匆匆的向林廷庥禀告到,“郎主!不好了!刚刚有人前来传信,说女郎请了圣旨,她与与郑家小女郎一起,出发去了前线,给桓郎君送什么神兽的旗帜去了!”
林廷庥只觉得气血急涌,他拍案而起,既担忧又着急,“什么?胡闹,简直是胡闹!生死攸关岂能儿戏?是我把她娇惯坏了!等她回来,看我不重重的罚她!我,我……”
管家立马上前搀扶住他,“郎主,莫要心急!皇上派了兵士与两位女郎一同前去!女郎伶俐聪慧,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无事的!郑家小娘子也是饱读诗书,气韵不凡,她也定会平安归来的!事已至此,切不要气急攻心而伤了身子啊!”
林廷庥哀叹一声,“我这个女儿啊,天不怕地不怕,老虎穴也要闯一闯,真是无所忌惮,无法无天!是我把她娇宠坏了!等她回来的,我定要好好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