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御幸的手套,御幸急忙向右移动重心,跪坐挡住了球!球砸到御幸腿间弹起,御幸顾不上疼,向前一扑,抓起了球,然后扔下面罩起身,看向二垒!
二垒跑者没敢动,留在了二垒垒包上。
御幸松了口气:‘幸好……’
阿部津右手竖在胸前,表示歉意。
选手席的山路气得眼睛都红了:“对着后辈失投是这样,对着我失投就一副前辈你怎么接不好的指责表情!可恶!”
西原拦住往选手席外冲的山路:“算了算了。别气啊。”
铃木退出打击区,用球棒磕了磕鞋底的泥土:‘刚刚那个球没见过,是他的滑切球吧?捕手差点没接到,他继续投得概率应该不高。’他看了眼御幸:‘阿部津不一定有多信任这个后辈。’他想:‘伸卡投的概率不高了,所以会是高速滑球?还是……变速?变化球多的投手真让人头疼。’
御幸将球抛还给阿部津:‘两好三坏,满球数。接下来你不会还想投滑切球吧?’他想了想,打出暗号:‘既然你不想投滑球,那直球你愿意吗?’
阿部津右手握球藏在手套中,举起手套挡住嘴,“嘿!”了一声:‘虽然不想催球速,可是……这种时候投直球,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当球从阿部津指尖放出的一刻,铃木就知道一定不是滑球。球速很快,他只来得及看到是内角球,就按照本能,用腰胯带动肩膀手腕挥下球棒。
“梆——”
棒头打到球的下缘,球笔直冲向三垒方向的天空。
铃木用手按着头盔,“切!”了一声,懊恼着低头向一垒跑:‘直球?!可恶!’
他太想将球打出去了,才会被青道投捕骗到,对着内角高的直球挥棒。
三垒的丸山,向前移动两步,让森田和阿部津退开,亲自接到了球。
两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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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青道3-0赢得了胜利,阿部津完投完封了梅川。
部分队员简单修整后,还要打下一场比赛,他们便都出去热身,选手席中只剩下了零星几个人。
阿部津吸着能量果冻,瘫在选手席的长椅上,一动也不想动。投完球胳膊很痛,只有冷敷带盖上去才稍稍有所缓解,等过上半个多小时,情况好转后,他才能去做收操。高强度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褪去,他看着场内忙碌的队友们,心中只剩看破红尘一般的虚无。
“前辈。”御幸擦着护具,嘴角微抬。
阿部津耷拉着眼睛看着他,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
御幸下巴微仰,看着阿部津:“如果你这么在乎投球对肩膀的消耗,那你为什么不考虑专职做外野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