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着她。
室内光线明亮,而男人明显染满欲.望的双眸肆意又侵略,压迫感十足。
温暮盈有些受不住,微偏过头去。
裴以琛俯身,嘴唇触上她肩侧的细带,牙齿轻咬着褪去,指尖勾过她纤细的脚踝向上。
渐渐的,酥麻感自下而上,带着隐隐难忍的灼痒,温暮盈身子微弓,抗拒着他的手,“你别……”
那儿还有点肿。
裴以琛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嘴角,细声安抚着,“不怕,我轻点。”
他撤离时带出一抹湿润,俯身含住她的唇瓣,然后轻柔又小心着压下。
这骚狗确实言出必行,过程轻缓却足够折磨人,惹得温暮盈身心难受,偏偏这人又像是存心吊着她。
更万万没想到的是,手机中途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
温暮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却引来男人一声压抑地闷哼,瞬时力道蛮横了些。
她几乎承受不住这操作,抬起颤抖的手臂,试图提醒他,“等、我电、电话……”
可男人哪肯停下,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一把攥住她想去够手机的手,十指相扣压在床面,嗓音沙哑地喘着,“别理。”
似是惩罚她分心,他忽而用了些力,哑笑警告着,“暮暮不专心,得罚。”
温暮盈贴着他不断滚烫的力度,眼尾泛红,一声声轻吟带哑,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薄汗沁透了额头。
裴以琛低低笑了,咬住她身后的系带轻轻一扯,随后毫无预兆的气息压到底,温暮盈忍不住低叫出声。
男人在她背后游移着细细啃咬,听她不停小声的哽泣,语气轻佻又浪荡,“求求老公,就轻点。”
“……”
温暮盈到底没骨气地求饶了,还被逼着求了好几次,轻是轻了,可还不如不轻,最后她没出息地改了嘴,直接换来男人得逞的肆无忌惮。
由于一时心软,裴以琛仿佛要把未来一周的量一夜之间全补回来。
于是,温暮盈再度“光荣”地瘫在床上,被抱去洗完身子还被细心伺候着抹药,她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头一碰枕头,便迅速沉沉睡过去。
而那通不合时宜的来电,不是别人,恰好是始作俑者宋垚。
她见温暮盈迟迟不回消息,莫名兴致上来了,想着电话联络下感情,顺道问候这位刚上岗的已婚妇。
结果打过去半天没人接,宋垚心里一乐,估摸着她的礼物派上用场了。
过了好一阵,她敲了敲屏幕发了条消息过去。
宋垚:【裴太太,新婚礼物可还满意?】
这回倒是挺快有了回应。
宋垚点开消息一看,表情瞬间凝固,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又看,困惑地蹙眉“嗯”了一声。
???
温暮盈:【谢过小姨子,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