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自从裴以琛得了她点头应允后,就越发没皮没脸,成天在家“老婆老公”叫得贼溜。
她起初还呛几句,结果没两天就习惯了这称呼,再没什么反应。
除了某些时候,被那骚狗逼着叫一声,其他时间,她是绝不开口的。
现在被宋垚这么一扯,倒显得她矫情了。
温暮盈闭了闭眼,认命回答,“嗯,宋姐姐教训的是,是小的脑子绣了,卡住了壳。”
宋垚见她败下阵来,得意一笑,随即想起别的事,“哦对了,我前几天刷朋友圈,发现东边新开了家露天温泉,周末没事陪我去啊?拉上雪儿妹妹,开个姐妹趴。”
温暮盈也不懂她怎么想的,嘴角一撇,“您这比赛还没比完呢,心已经先飞了?”
“碍不着啊,这两码事。”
宋垚懒懒回了句,又理直气壮补充,“得不得奖我早看开了。这几天熬夜备决赛,把我这身子骨折腾得够呛,也该调养调养了。”
温暮盈听着摇了摇头,轻声应道,“成。”
“不过我得先买身泳衣,之前那个我突然不喜欢了,过时了。”
温暮盈一脸无语,“泡个温泉,就要新买身衣服?”
宋垚却根本不理她那些暗刺,面无表情地指出,“也不知道是谁,之前标新立异,四年里每天衣服不重样,一到周末就去商场刷卡,宿舍柜子,每个月得更新一轮吧?还有那架子,三层都挤着你的东西。”
——美其名曰,不接受撞衫,也不接受脱离时尚。
“……”
“得,我的错。”
宋垚得意地哼一声,“说好了啊,到时候陪我去,你顺便也买一套。”
“我买什么?”温暮盈疑惑。
“难不成你裹着睡袍下去?还是裸着?你之前在国外那套不就临时买的,多丑。”
温暮盈可听不得别人质疑她审美,脑子一热回了句,“嗯,你说的有理,我不能跟丑这个字沾上边,会死。”
宋垚呵呵乐了两声,忽地想起某档子事,压低嗓音,戏谑道,“正好,你买件性感点的,回头……色.诱一回。”
温暮盈愣了几秒,骤然拔高嗓门,“你丫有病?!”
暴脾气直接被激出来。
宋垚笑一声,“那怎么了,情趣嘛。刚好想起来,当时在阿拉斯加泡温泉那次,不也建议你色.诱一下。”
“那是一回事吗?!”温暮盈难以置信,“现在能跟那时候一样?!”
这女人是被比赛搞疯了不成?
宋垚挑眉,一脸瞧不上,“也不知道您矜持个什么劲儿,怎么越来越没出息了?吃到嘴里就提不起兴趣了,渣女啊。”
“……”
温暮盈懒得理,任她损破天也不应。
她倒是想不矜持,那骚狗能放过她?不得玩死她才罢休?
宋垚还在叭叭,什么换换花样有助于感情升温。
温暮盈听烦了,敷衍几句便“啪”地挂断电话。
低声咒骂几句,这才准备叫车。
刚才站得久了,手里东西又重,温暮盈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箱子顺着往下滑。
她不想直接放地上,只好用膝盖顶上去,人也跟着狼狈成一团,顿时心生烦躁。
偏偏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温暮盈腾不出手,左手在兜里掏了半天没掏出来,更烦了。
她眉头紧锁,好不容易摸出手机,以为又是宋垚没完没了,看也不看屏幕,凭感觉划了下接通。
还没等人说话,温暮盈嘴巴没经过大脑思考,先开口吼了句,“你再跟我提色.诱的事,我明天就不去看比赛了!”
意外的静默片刻后,对面传来一道低低哑笑,性感又深沉的懒调拉得悠长。
——“暮暮这是打算……要色.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