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盈盯着那点湿意,怔忪间,男人潮热的嗓音从斜前方传来,“因为你是温暮盈。”
所以,值得。
心底翻涌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掀起更猛烈的热浪。
想照顾她,想疼惜她,想爱着她。
想和她一起走完以后所有的路。
裴亦琛从未如此渴望过什么,此刻,他只想牢牢抓住她。
想要她回应他的感情,想要她永远鲜活明媚,
想要日日夜夜都能触碰到她,
想要她忘记过去,放下伤痛,毫无保留地,像他爱她一样爱他。
所以,
温暮盈,别怕。
我在。
你不用走向我,剩下的路,我来走。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在。
苦涩漫到舌根处,温暮盈阖上眼,死死攥着被角,指尖用力到泛白。
裴亦琛稍稍松开些,语气戏谑,“前几天说过什么?不听话,后果自负。”
温暮盈脸上残留的惆怅瞬间被绯红冲刷干净。
裴亦琛看着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嘴角弧度加深。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惯会撩拨的蛊惑嗓音响起,“惩罚换一个,暮暮,搬到我那里。”
“什么东西?!”温暮盈猛地睁开眼,忘了喉咙不适,声音拔高。
刺痛袭来,她忍不住猛咳了几声。
裴亦琛轻抚她的背,语气却一本正经,“你要去裴盛工作,公寓太远,住我那里上下班方便。”
“扯淡!”温暮盈反驳,“你就是图谋不轨!”
他低笑,胸腔震动。
“我不会趁人之危。你不点头,我什么都不会做。让你过去,只是想看着你,安心些。医生也说你需要调养,不能太劳累。思来想去,去我那里最合适。”
“你这是强词夺理。”
裴亦琛挑眉,“不愿意,我就住过来,二选一。”
温暮盈被他这套强盗逻辑堵得哑口无言。
裴亦琛的性子,绝对干得出来死赖在她这里的事。
她也疲于反抗了,妥协,“只到我在裴盛的工作结束,否则免谈。”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低头在她唇上轻轻蹭过,“成交。”
“你!”
这人真蹬鼻子上脸了!
她现在身子虚,根本不是这人对手。
懒得跟他计较,又强调了句,“各睡一间。”
“干嘛突然装矜持,一开始不是你要跟我睡?”
温暮盈不想再理这骚.狗,两眼一闭,被子蒙头。
谁说是防他?
她是怕自己饿狼扑食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