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肖想您,只愿侍奉在您左右。”
裴颂松开她的手,啧了一声看着她可人的小脸:“怎么这么识大体,小可怜。”
仿若调戏一般的话语落进她的耳畔,她耳根带了点,关键是裴颂平时鲜少如此不端。。
“不必委屈,你要是想便可以......”
什么,什么,她真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装糊涂:“我不明白殿下此话何意,还是不费那个脑子想了,殿下您先起来......”
裴颂从她身上起来却也将她拉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他的目光她无处躲藏。
他原先想的是,她一切举动都在告诉他此女倾心、爱慕他,他说出这些话来,她的举动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放在别的女子身上,倾心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裴颂竟感到些挫败。他和云祎相处多年是知道心思不放在他身上的,这他知道,但是眼前人一副喜欢他喜欢的不行的样子,但是行动告诉他是与之相反的。
这极大的反差让他无所适从。
“我竟瞧不出你爱慕之意,告诉我适从何来?”裴颂不快。
桑碧咬了下唇,扭捏作态:“就算我真的倾心与您,但也不好整日挂在嘴边,人家好歹也是个女儿家,这样多不好。”
裴颂:“有何不好?”
“我.......”她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委屈的说,“你不讲理,我不想同您讲话了。”
“不行,”他发现她真的低头没打算理他,闹上了脾气,强制性的说,“抬头看我。”
桑碧带着气性的瞪着他,没想到裴颂还有这样的一面,真烦,这和他平时高高在上的形象大相径庭,他语气透着霸道强硬让人生厌,再惹恼他了她就没退路了,毕竟裴颂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她跪坐在床榻上,红色裙裾铺散开,那双柔荑抚着他的面容,潋滟的眼带着柔情:“殿下怎能误会我对您的喜欢,我身份低微从不敢奢求什么,只要能留在您身边便好,再说侧妃待我这样好,您是她的,我怎能做忘恩负义之事,剥夺这份爱......您那日那样说我,我怎么还敢对您有非分之想,只怕下次又要被你迁怒,生生的扭断脖子。”
“您知道的,我最是惜命的。”
她靠过来时清香袭人,是她身上一贯的气息。感受着那双小手贴在他的脸侧抚摸着他,遣卷着灼人温度,她尽显柔情,似水般。
她说的声泪俱下,满是可怜和无奈,为自己辩驳。
看的人莫名心疼,裴颂面容绷着没什么神色,只是看着她。
“孤不是那种喜怒无常之人,上次事出有因,遇上了个女刺客,因此怀疑到了你身上”裴颂像是在同她解释。
“刺客。”桑碧一脸担忧的垂眼又抬眼然后松了手在他身上左找右找,美眸流盼,“伤在何处了,殿下为何不告诉我呢?”
裴颂拉着她一双乱摸的手,感受着她的关怀,对他的担忧,倒是显得十分真情,他明显受用。
他声音很轻:“孤无碍,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