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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颂去找她时,她正朝着他来,他打量着她此刻相较平时不一样的模样,一切都有迹可循,视线落在她唇上游走片刻,伸手抚着她的脸庞。
桑碧扯着他的衣袖拽了拽,央求:“一会儿我想和您坐在一起。”
裴颂轻轻点了点头,顺势牵着她的手握着,感觉她微微僵硬:“可以。”
没一会儿两人一同入席,当人问起时裴颂只说是家妹,宾客看着貌美的女子不乏有年轻的俊俏公子,他们想攀附裴颂,如果可以结亲真真是喜上加喜,有人问:“舍妹可有婚配?”
问话的男人被他盯得后背一凉,下意识的低头。
“未曾”
桑碧静静的坐着只是一味地吃东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裴颂手放在她的腰上握着,然后喂她吃东西让她张嘴,并说:“妹妹你不是一向爱吃素鸡,哥哥喂你吃”
桑碧身子僵硬的绷直在哪里,几乎是裴颂话落的一瞬打量、探究的目光四面八方的袭来,男人握着她腰间的那只手捏了捏她的软肉,示意很明显,她下意识的想躲被他摁着,迫于无奈的张开嘴接受他的投喂。
“如何?”
“甚是好吃,谢谢哥哥!”
“瞧你吃的满嘴都是,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裴颂用帕子在她唇角擦了擦,她瞪大了眼睛满是不适。
周围一片唏嘘,目光中满是鄙夷,极为不耻,其中一人忍不住问:“公子和舍妹一直如此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毕竟男女有别”
裴颂:“有何不妥,我和妹妹一向如此,她比较依赖我、粘着我!”
桑碧一味地灌水,垂在底下的手掐裴颂手背的皮肉捻在两指,裴颂手一转便握住她的手搁在腿上,面上依旧笑语晏晏。
两人一直是被人注视着的,所以自然有人注视到两人的小动作,极为不耻,这兄妹简直有悖伦常。
桑碧因为裴颂的举动,惹了一身的骚,被人另眼相看。
女子向他敬酒,眉眼低垂带着笑颜。
裴颂和她碰了碰杯,抵到唇边往喉间送酒,她似乎来了兴致已经喝了好几杯了,唇边沾着酒液透着水光,面容带着微醺,裴颂依旧面色不改。
筵席结束后,桑碧就退了场。
.........
桑碧接着醉酒的名义窝在房间休息。
裴颂并没有参加晚上的筵席,戌时邵临从城外赶回来将诛州的消息说给他,早前裴颂收到了皇帝快马加鞭的密信,字里行间满是对幡阳王恶行叱责,三令五申下让裴颂动手,让幡阳王葬身诛州,收取私兵。另外诛州那边已经有所动作了,三日前三方分取了赃款,数额巨大,幡阳王得知了裴颂的行踪,准备对其出手,铲除后患。
“我想杀他,他也想杀我”裴颂自嘲般说,说这话时时带着倨傲的。
是夜繁星当空,月色极美。
四周满是灌木丛,静谧的夜空中偶传来夜莺啼叫和风抚过植被沙沙作响之声,苍穹之上的月光支撑着周遭的光亮,却足够能看清两道身影颀长的身姿。
绿丛中的女子一身黑衣,她自小便在黑暗中长大很能适应黑夜,视野极好,眼中满是锐利抬了抬,手指轻轻划过箭羽,拉弓搭箭蓄满力朝着裴颂暴露在外致命处: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