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明信眉头紧蹙,少顷,他道:“法器出自殿下,也不能证明此事与殿下有关。若是殿下曾将此物赠给旁人,旁人再用它做下错事……”
单云阁抬眼看他,明信一惊,立马跪倒在地:“殿下恕罪,明信只是随口胡说。”
单云阁眼光幽深:“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
*
萧莲舟突然失踪,与之一道消失不见的还有前几日刚刚到此的几个散修。
陵晋觉得此事可疑,要求见青霄,长老院的弟子却都不知青霄去了何处。
陵晋心急如焚,与此同时,苍梧峰上,青霄火急火燎的赶来见萧珏,将事情大致同他说了说,又将一封文书递给他:“他们说是奉命彻查鬼章被杀一案,莲舟有涉案嫌疑,所以……作为案犯提审。”
“来者何人?”
青霄摇头:“不知。”
萧珏意外:“证据呢?”
“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据,”青霄说,“只留了这封文书。”
萧珏打开一看,所谓文书,空无一字,上面只留了两枚大印,一曰“刑印”,一曰“罚印”,一朱一墨,并留纸上。那纸张也迥乎不同,纸面光滑柔顺,隐隐泛着浅金。
萧珏问:“他们可还说过什么?”
“他们只说若查明事情与莲舟无关,定会毫发无损的送回来。”
“……”
“若此事与莲舟有关,便让我们另择宗主,其他的,不必多问。”
萧珏眉头一皱。
青霄心中早已大乱:“仙君,此事,我有一猜测……”
“说。”
“此事事关妖界,若说是妖界心中不忿,有心报复,他们大可向衍天宗发难,何必多此一举,还留下文书,与我交托?我观那几人虽然周身气息尽敛,却不似寻常之人,我猜可能是妖界想彻查此事,所以带走莲舟……”
“即使是彻查,也没有无缘无故将人带走的道理。”
“仙君,恐怕他们已经找到证据,证据极有可能与莲舟有关,否则,他们不会贸然动手……”
萧珏也顿感事情严重,可如今,一切都只是猜测。
“若真是妖界要彻查此事,我们就算找到莲舟,也很难将他带回来,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才有机会与妖界换回莲舟。”
青霄点头:“没错。可若是这凶手如此容易抓出来,莲舟也不至于会被带走……我听闻妖界刑罚严厉,不避刑讯,万一他们用刑……堂堂衍天宗宗主若在妖界受刑,此事传扬出去,怕是衍天宗乃至整个修真界都要蒙羞!”
萧珏目色沉重:“此事先不要张扬,对外只说莲舟闭关。至于凶手……”他想起重矅,可想到上次不欢而散,他又有些迟疑,但终究还是萧莲舟的安危比他自己那些别扭情绪更重要些,“暗中抓紧查探。”
青霄一走,萧珏犹豫了半晌才忐忑不安的传音给重矅,他原本没指望重矅能立即回应他,没想到,话音刚落,耳畔便传来一个声音:
“我在山下等你。”
萧珏心头一喜,但那一瞬的情绪很快又被忧虑覆盖。
他握着珠子,小心翼翼的说:“那晚你所说的问题,我有答案了……”
默了一瞬,重矅的声音传来:“见到我再说,不是更好吗?”
萧珏不明白这个道理:“有区别吗?”
沉默。
“无涯……”
萧珏心头发紧,好像消失的不是声音,而是这个人。
几秒后,重矅道:“我在,你说吧。”
萧珏握着那枚珠子,郑重道:“我选你。”
沉默。
“无涯……”
还是沉默。
“无涯?”
长长的沉默。
萧珏感到茫然,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
“无涯……”
重矅道:“其实,你不必这么快答复我。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尊重你。”
萧珏以为他会高兴一点,但他的话里却没有丝毫愉悦之意。他不解。他明明选了他,为何他一点也不开心?
“无涯……”
“不是要说萧宗主的事吗?我在上次的茶楼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