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里是星月银蝶号!”此时一人待在山顶的任烟,呆愣地看着面前闪现的飞船。
舱门打开,祈若婉挥着手,明媚的笑意衬得晚霞更加温暖。
“烟烟!好久不见!”
祈若婉从舱门跳下,给了任烟一个大大的拥抱。
任烟从祈若婉怀里挣扎出,一脸无奈,“你就这么大大咧咧来了,不怕被发现?”
祈若舒靠在舱门口,远远传来一句,“她能怕,她巴不得把世界给搅得天翻地覆。”
“咳!瞎说!小烟烟不许听她乱讲,我明明很乖~”
任烟无奈地摊了摊手,腕间的银链熠熠生辉。
“所以呢?目的?”
下一秒,任烟便被捏住脸,“小小年纪这么老成做什么?想同我们去别的世界玩吗?”
任烟满眼都是无奈,“你们这么乱来,真不会出事的吗?”
“小烟烟~你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规则都是可以打破的。”
刚说完,祈若婉便被祈若舒拍了一下后背。
“咳咳,好吧,好吧,我们是去找小熙子,顺便把人拐回去过生辰宴。”
“这链子你可别弄丢了,用处可大了~”
“好啦,我们走了~”
看着瞬间消失的飞船,任烟笑眼弯弯,转身下山,正巧与上山找人的任葵玉撞上。
“怎么往回走?”任葵玉举着相机,看着对面的任烟。
任烟抿唇一笑,“当然是接妈妈啦~”
“走吧~不是要拍晚霞~正巧,拍完回去早些睡,省的明天某个小懒猫爬不起,错过火车。”
任葵玉伸出手,点了点任烟鼻尖。
“妈妈~”
酒市,
朴辞浔抱着一大袋零食躺在沙发上,沉浸式吃播,一旁的苏淮林捣鼓着手里的微型计算机,眼里闪着光。
游时肆拿着新出的卷子从书房走出,看着都沉浸式做事的两人,看了看一旁看着文件的白斯清,得到准许表情,难得露出顽劣的表情,在两人身后一拍掌。
“啪嗒。”
朴辞浔手中的袋子差点砸在地上,苏淮林手中计算机下意识一合。
“哥!”
游时肆扬了扬手中的卷子,看着两人。
朴辞浔本还想说什么,却被试卷上一连串的单词吸引住,下意识坐直,看着游时肆,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表情。
“这不是后天的吗?”
看着朴辞浔眼巴巴的模样,游时肆摊了摊手,示意两人赶紧过去,
“是嘛~本来呢,确实是后天,但是你们今天的语文卷子到现在你们南哥都没发来呢。”
“那就不能换一个嘛~”
游时肆勾起笑,吐出两个让朴辞浔内心拔凉拔凉的字,“不能。”
这边朴辞浔还想挣扎,另一边苏淮林已经起身接过卷子,成功得到朴辞浔一脸幽怨的表情。
游时肆伸出手拍了拍朴辞浔,“赶紧的,老师在书房等你们。”
几分钟前,书房,
“父亲,待会还语文吗?”游时肆看了看手机,有些为难,看向云泽清。
“怎么,南柯还没把卷子发你?”
云泽清看着手中的文件,听到这抬头看向游时肆。
游时肆略微点头,云泽清想到南柯的性子,又想到那群家伙,了然。
“没事,让两小家伙先做别的,至于做哪个?来,我们抓阄。”
云泽清合上文件,从柜子的某个角落拿出一个盒子,“抓一个,按做了顺序。”
看到有些熟悉的盒子,游时肆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事,耳微微泛粉。
伸出手,随意拿了一个,“三。”
看到这个结果,云泽清勾起唇,拍了拍游时肆,“小辞辞要是知道这三是你抽出来的,怕是要来闹你了。”
“把卷子拿出去,省得待会进来闹我。”
在人就快出房门的时候,云泽清转着笔,停顿,敲了敲盒子,看着游时肆。
“诶,等等,盒子拿着,放屋里。”
“父亲!”游时肆又羞又恼地喊着。
“嗯?”
云泽清淡淡反问,游时肆老老实实伸出手,把盒子拿起来,揣兜里。
目送两小孩进书房,游时肆刚打算回屋里便被白斯清逮住。
“怎么回事?”
白斯清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游时肆。
见此,游时肆停住往楼梯走的步伐,来到白斯清身旁,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
白斯清看着游时肆正经的模样,开始打量起来。
“二叔?您看着我做什么?”
白斯清拿起文件,躺回座位,“怎么?我还打量不得了?话说,你兜里是什么?”
游时肆看着露出一角的盒子,默默塞回兜,“抓阄用的。”
听到这,白斯清了然,自家小鱼儿这是被逗了,秉持着加入的选择。
“是嘛,那揣兜里做什么?”一脸好奇的模样。
“二叔~”
“渍,不逗你了,收好,每天看看,警醒警醒。”
书房,
云泽清看着两小孩,问,“听力还听吗?”
“昂?这是可以拒绝的吗?”朴辞浔呆愣戳了戳苏淮林。
苏淮林一脸嫌弃,“你傻吗?”
云泽清好笑地看着两小孩的互动。
“行了行了,既然这样,那就坐下,好好听。”
音频传出,一男一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看着一个安静写卷子,一个抓耳挠腮小动作不断,云泽清只觉着眉心发紧,伸手揉了揉。
上前,看了看苏淮林的卷子,不论是做题痕迹,还是卷面字迹,一看就是自家孩子。
转身看向朴辞浔,云泽清只觉着手痒。
嗯,要微笑,回到位置,端起茶杯。
时间停,看着苏淮林标准整齐漂亮的卷面,又看看朴辞浔那狂野的字,乱糟糟的卷面,云泽清伸出手,捏住朴辞浔耳朵。
“你过来,看看,还需要批吗?直接卷面给你扣了。”
“诶诶诶,老师,老师。”喊老师,但说不出个所以然。
苏淮林掩目,这救不了。
嗯,要微笑,拿出笔,先批阅自家省心的小淮林的卷子,嗯,果然心情瞬间好了。
除了几个语法问题,基本见不到什么错,拿出底下那自家不孝徒的卷子,糟心,就不该看,现在,呵,戒尺哪去了。
把苏淮林那近乎完美的卷子递出,“小淮很棒,去,找你家老师玩去了,顺便讨讨奖。”
苏淮林看着朴辞浔求救的目光,缓慢转身。
看着苏淮林离开关上门,朴辞浔满脑子,“吾命休矣。”
云泽清大手一捞,把朴辞浔按桌子上。
“老师!等等!我可以解释的!”
一声冷笑,“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真写不出来就算了,字你给我写成这样,你不是故意的谁故意的。”话落,一巴掌便打在朴辞浔身后。
“嗷,老师别打别打!”
云泽清松开朴辞浔,想看看这臭小子打算说什么找补。
朴辞浔看着云泽清冷淡的模样,怂兮兮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戒尺。
“老师~”
伴随着一波三折的声音,戒尺被朴辞浔小心翼翼双手递过。
接过戒尺,云泽清看着又怂又作的朴辞浔,勾起玩味的笑。
“撑过去。”
“老师~能不能,能不能~”
“快点。”
看着耍无赖的朴辞浔,云泽清上手,按住,直接扯下朴辞浔裤子,看着上面遗留的几道还未好全的疤痕。
云泽清上手一按,“疼吗?”
朴辞浔眨巴眨巴眼,老实,“已经不疼了。”
“不疼就作是吧。”
听到这,朴辞浔整一个人僵硬,“没没没。”
“老师~老师~真是太久没写了,所以才……”
云泽清没说话,等着朴辞浔继续。
“我错了,不该平时不好好写,不好好学,等到最后才开始补救。”
云泽清无奈,拍了拍朴辞浔后背,“起来。”
“昂?”
显然没想到自家老师就这么放过自己。
“不起来,想挨打?”
话落,一巴掌扇下去。
“嗷嗷嗷!不是不是!”
显然,机会给过一次就没了。
接连十尺,打得朴辞浔一愣一愣,直到被松开都没反应过来。
云泽清用戒尺抵在朴辞浔身后。
“还不起来?”
下一秒,朴辞浔抱住云泽清,闷声,“老师坏。”
结局就是被捏住耳朵,“嗯?”
从心,“嘿嘿,老师最好了。”
“去去去,订正去,本来想着临近过年,不打小孩的,但是,你要是订正都订正不好,你就等着屁股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