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哈士奇玩偶放在了客厅的架子上,他现在隔三岔五的就会在礼品店或手工店买一些好看或者好玩的小玩意儿,有时候一两件,有时候甚至能买七八件,然后一股脑就全送给楚臻,但这个房子空荡荡的,也没地方放,楚臻就买了一个简易的类似放快递一样的架子专门堆放这些。
天知道沈然看到这个架子的时候有多惊讶,他那天问23号“楚臻的好感度涨了没”这个问题不下10遍,因为这就代表楚臻不但接纳了他的礼物还好好的保存起来,沈然看着满是冰冷机械质感的房子里有个角落全是花花绿绿的可爱小玩意儿,就特别想笑。而且他第一次送给楚臻的多肉也被照顾的很好,沈然想不出楚臻会以什么样的表情给小盆栽浇水。
每次他送完礼物第二天再来时,楚臻就会给他回礼,通常是一些大牌的奢侈品,比如手表,香水。而每次沈然收到这些的时候都不禁小脸一红,不仅是因为他送的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收这样的回礼太怪异。
更重要的是他怀疑楚臻是不是了解过原主“沈然”的过往,手表,珠宝,虽然牌子沈然看不懂,但他以前变卖的原主那些奢侈品不就是这些东西吗?楚臻这是根据“沈然”的喜好来给他回礼啊,想想“沈然”以前的那些窒息操作,而楚臻又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沈然感觉自己快羞耻到爆炸了。
他不肯接受,然后巴拉巴拉解释了一堆,但楚臻无动于衷,哪怕他故意忘了拿礼物,第二天来那个礼物也依旧放在原地,然后,沈然就把那些礼物一起放在架子上了。
他们几乎没什么话说,大多时间都沉默着,一个人看电脑或者和人打电话说什么,另一个人看电影或者睡觉。偶尔说话也是吃什么,明天干什么之类的。
呃……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沈然把玩偶放在架子上,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顾铭,可他明知道这个人几个月后会死,却无能为力。
楚臻忽然走过来,他把放斜了的小布偶拨了拨,让它摆正。那被钉子洞穿了的胳膊上的纱布已经被楚臻取下来,大概是觉得不方便,可才不到一个月,那样的伤口,楚臻怎么一点不上心呢?
楚臻身上的气质好似一瞬间变了,有些尖锐,但内里像是脆弱的,像应激后竖起尖刺保护自己的小动物,但他的语气还是平淡的:“我非常羡慕顾铭。”
“你这样完美的人也会羡慕别人吗?”
楚臻摇摇头:“没有人是完美的,也总有东西是得不到的。”
“你得不到的东西?是什么?”
楚臻不说话了。